徐三金后,徐半夏哇的一声哭出来,嘴里的冰糖糊涂差点掉出来,含糊不清道:“徐三金,我给你找人过来了,公安没有打你吧?”
说着,人已经走到徐三金面前,含着泪递上仅剩一颗的冰糖葫芦串。
“公安办案是讲证据的,绝不会上手段!”徐三金欣慰而笑,这丫头片子,天天不叫哥,其实心里是有他的,就是这张嘴不分场合,有些话能随便说吗!
徐半夏愣了一下,真不打人吗?
我不信!
她上下打量着徐三金,见徐三金好着呢,松了口气,嘟囔道:
“徐三金,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要不然还要花钱买关系,把你捞出来,咱爸的钱丢了,我不仅要把你给的钱拿出来,还要把我的钱全都拿出来捞你。”
“我就赶紧买了一串糖葫芦,真害怕以后都吃不到,也害怕咱们本就不富裕的家,雪上加霜……”
“……”说半天,你是害怕自己的钱没了是吧,不过看在你愿意拿出全部家当捞我的份上,我还是认你这个妹妹的。
徐三金大手按在徐半夏的脑袋上,手腕一转,徐半夏被迫转身:“去去去,找咱爸妈去,他们在会议室。”
“你真不吃,可好吃了,我特意给你留了一颗!”徐半夏艰难回头,晃了晃手里的冰糖葫芦。
“没胃口!”
话音刚落,徐半夏血盆大口张开,美滋滋的撸走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
“……”
“徐三金,那我走了啊,真不要我帮忙?”徐半夏又回头。
“赶紧走!”
“哼!”徐半夏轻哼一声,一蹦一跳走了。
徐三金这才看向全程冷脸的章锡进,这骚包穿着飞行员夹克,酷酷地双手插兜,一言不发。
怎么没冻死你!妈的,京城除了我,不允许有你这么帅的存在!
徐三金略过章锡进,看着丧彪和楚云飞:“你们怎么来了?”
丧彪嘿嘿笑,眼睛没了:“哥,我和草上飞逛街呢,刚刚遇到了半夏,他说你被冤枉成小偷,我俩是来救你的。”
救我?就凭你们两个手里的半块板砖?
你们两个要劫狱啊!
“那你的裤兜是怎么回事?”徐三金指了指丧彪的裤兜。
众人目光落在丧彪的裤兜上,一条十厘米左右的划痕,丧彪惊叫一声姥姥的,手伸进裤兜,从缝隙里出来,旋即勃然大怒:
“我的新棉裤呦……孙贼,你都穷到这份上了?连老子的厕纸都偷!”
“……”徐三金很好奇,丧彪到底带了多少厕纸上街,能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