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带着家人去百货大楼消费,徐半夏那丫头就盼着这一天呢。
去百货大楼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各种票据最重要。
上次让徐天弄一百块的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隔壁院子,二叔徐有禄正在家门口生炉子,弄得烟熏火燎,咳嗽不止,一看就是二婶婶把二叔照顾的太好了,生炉子都不会。
“二叔,二婶又回娘家了?我徐天哥呢?”徐三金递了根两毛三,熏得眼泪直流的徐有禄如获救星,“三金,赶紧帮我把炉子生着,我还没吃饭呢。”
“二叔,二婶都多少天了还没回来?你去给我二婶道个歉,表个态,我二婶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徐三金又想起徐有禄身上的雪花膏味,和邹志刚身上一模一样。
怕不是二叔也在赌。
徐有禄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哀愁:“你二婶婶回娘家和我没关系,是给你哥找媳妇去了。”
提起徐天,徐有禄无声叹息,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是没有拦着徐天退伍。
如果徐天不退伍,也就不会被抓进去,不会背着流氓罪过一辈子,也不至于说好的婚事吹了,如今连个媳妇都找不下。
徐有禄看着生炉子的徐三金,神色忧愁,徐家下一代可怎么办?
徐天流氓罪,徐三金好高骛远,徐芍药找不到婆家,徐半夏学习吊车尾,还有老三的儿子天天鬼混。
大家一起摆烂,徐有禄只会觉得祖坟有问题。
现在徐三金写了一部小说,赚了一千多块,他替大侄子高兴,可徐三金越优秀,他心里越哀愁,这就不是祖坟的事!
“三金,有空帮我劝劝你徐天哥,也不能破罐破摔不是?人总要往前看的。”
徐三金笑了:“二叔,你还是不了解我哥,他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性格。”
徐有禄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变了样:“三金啊,以后徐天跟你借钱,你可千万别借给他。”
???
几个意思?
徐天也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