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徐三金恍然点头:“那我不一样,我是凭自己的努力,让大领导注意到我的,说不定哪天,大领导也会请我去海子里吃饭。”
“……”章稀进傻眼了,你特么还吹呢?
就你?大领导知道你是哪棵葱?
吃完饭后,章稀进戴上墨镜,启动了211吉普车,等他们来到杂志社大门口,正巧遇到纪白晴往外走,见到徐三金的时候,纪白晴看不出任何不悦。
哪怕是穿着将校呢大衣,也遮挡不住纪白晴摇曳身姿。寒风卷起她的发丝,有一种破碎感。
纪白情笑眼弯弯:
“徐三金同志,吃了吗,我正准备去吃饭,要不要一起。”
徐三金警惕地打量着纪白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害我?”
???纪白晴细长的眸子里闪过错愕和茫然,随即满眼惊骇:这家伙要闹事了!
可恶啊,就怕这家伙出名后秋后算账,该来的还是来了!
“徐三金,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纪云海那天晚上,真的没有给你炉子里添煤球,他就算在混账,也不敢杀人!”
纪白晴差点指天发誓。
“不是他是谁?”徐三金随口道,这几天徐三金一直在想,到底谁要弄死他。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几天连过马路,都小心翼翼。
纪白晴蹙眉:“肯定是另有其人,你好好想想,还有谁想要弄死你,徐三金,我说的都是真的,但凡有一个字是假的,我这辈子都无儿无女!”
这么狠毒吗?
纪白晴郑重其事地看着徐三金:
“咱们的恩怨能不能就此揭过?我在这里给你保证,柳淑玲绝对进不了我纪家的家门!”
千万不能演变成夺妻之恨,那就真成了深仇大恨!纪白晴心中忐忑。
“我和柳淑玲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爱怎么就怎么。如果真不是纪云海干的,那你觉得是谁?”徐三金皱眉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呀!纪白晴摇摇头:
“我问过纪云海,他说当时人挺多的,而且给他出主意损毁你名声的,是你们院的黄平江,会不会是他干的。”
“黄平江已经死了。”徐三金摸索着下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死了?纪白晴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纪云海,那咱们两家也就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也打断了他的腿,咱们就算两清了,但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我跟你没完。”徐三金盯着纪白晴的丹凤眼。
“我发誓,不是纪云海!”纪白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