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千字九,且提前预支稿费的,都是成名已久的作家,且只有寥寥几个人。
其余大部分都是千字四五块。
能拿千字九的新人作者,徐三金是头一个。
财务大姐一边给徐三金数钱,一边热情拉着家常:
“小伙子,结婚没?我们这里的漂亮姑娘可不少呢,大姐给你张罗张罗,保证你满意为止。”
“结了。”徐三金笑笑,不想在男女之事上,浪费精力。
财务大姐的热情顿时消散了几分,嘀咕了一句怪可惜的,这小伙要模样有模样,要身高有身高,要才华有才华,哎……英年早婚真该死呀。
徐三金走后,兆岩主编立马召开会议,商讨撤下哪一篇作品,给《高山》挪地方。
每一期的期刊,都要提前排版,然后去跟管理局要纸张和印刷,还有半个月要发行,这一期早就报备了,临时去要纸张和印刷,管理局也不会同意。
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把《高山》刊登在元旦期刊上,那就要有人撤下来。
前往会议室时,兆岩主编挠挠头:
“我的烟呢?刚拆开的华子呢?”
……
下午四点,天色将暗,冷冽的寒风又呼呼地刮了起来,拄着拐杖的徐三金打了个哆嗦。
寒风就跟刀子似的,刮的徐三金脸疼,那头浓密的头发乱糟糟地飞舞着。
徐三金这才意识到,自己缺一顶帽子,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真不会心疼寄几个。
百货公司五点下班,这会儿去来不及了,况且也没票,总不能也买个针织帽吧。
那玩意不是很顶用,也就徐半夏这种半大小姑娘喜欢,徐三金一边一瘸一拐走向公交站,一边想着今晚要不要去黑市溜达溜达,弄些各种票。
转念一想还是算逑,就现在这条腿,遇到事也跑不动,再被人黑吃黑就有意思了。
回到南锣鼓巷,徐三金拐进了南锣鼓巷的副食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两袋大白兔奶糖和两条草鱼。
大白兔奶糖凭票购买。
徐三金没有票,所以买的是议价糖,也就是高价糖,凭票购买一块二一袋,议价糖两块五一袋。
就是这么贵!
那两条草鱼用绳子穿过鱼鳃,徐三金拎在手里,还活蹦乱跳。同样不要票,三毛二一斤。
其他凭票购买的,徐三金是一个也没买。
出了副食店,夜色开始晕染,徐三金随着下班的人群,往黑芝麻胡同走去。
路过国营煤球店时,徐三金眼前一亮。
煤球店门口的黑板上,用白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