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失。
徐有福沉着脸:“就算他不高兴,也得给个准话,不能拿儿子的工作儿戏,大不了赔上我这张老脸不要了。”
说完,徐有福深吸一口气,揉搓着脸后,换了一副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脸。
那笑脸就像刀子一样,扎进徐三金的心脏,向来不屑溜须拍马的徐有福,却为了徐三金,干着他最厌恶的事。
而且是如此的卑微。
哪个孩子愿意看着父母如此的卑微?
“爸,我进去吧。”徐三金拽住了徐有福的胳膊。
“你进去干什么?你还小,有些事把握不住火候。”徐有福推开徐三金,笑意不变:“等我好消息吧,有你大山叔在呢,你赶紧去供销社看看,没关门就再买两瓶酒。”
徐有福不容分说,让徐三金去买酒,看着好大儿离开后,徐有福冲着孙桂琴点点头,转身敲门,进了包厢,把门虚掩住。
他看到原本丰盛的菜肴,变得狼藉不堪,那两瓶茅台瓶子,倒在角落,拆散的华子随意扔在桌面上,有两包已经被酒水浸透。
隋大山一脚踩在凳子上,正跟其他人在划拳,见徐有福进来,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指使道:
“老徐,没酒了,再去弄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