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只想立刻逃离这片即将覆灭的营地。
荒原夜风呼啸,夹杂着慌乱的哭喊声、物品碰撞的嘈杂声,整片营地乱作一团,人心彻底溃散。
就在众人忙着逃窜之际,南方漆黑的荒原之上,一队肃杀黑影缓缓逼近。
马蹄沉稳,踏碎夜色,裹挟着满身血煞之气,缓缓停在了乌勒部落营地入口。
刘大富一身染血甲胄,端坐黑马之上,长枪垂落,枪尖滴落的血珠砸落在地,凛冽的杀气弥漫全场。
赵平率领一众衙役列阵而立,刀兵雪亮,煞气森森,将整座营地死死锁定。
夜色之下,这群从战场死里逃生的胡人残兵、以及营地内的老弱妇孺、留守族人,看着门口那道杀神般的身影,瞬间浑身僵死。
所有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们亲眼见识过刘大富的恐怖战力,千人铁骑尽数覆灭,头领殒命沙场,凭他们这群老弱残兵、妇幼之辈,别说抵抗,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死寂一瞬过后,最先崩溃的是几名跑回来的残兵。
他们颤抖着扔掉手中的弯刀兵器,“哐当、哐当”的金属落地声接连响起。
紧接着,所有人纷纷双腿一软,不分男女老幼,尽数扑倒在地,高高举起双手,头颅死死贴在地上。
“大人饶命!!”
“我等投降!再也不敢寇边劫掠!”
“求汉官大人开恩,饶我等性命!”
整片原本喧嚣混乱的营地,只剩下一片卑微惶恐的求饶之声,昔日劫掠村镇、屠戮百姓的凶悍胡部,此刻在夜色中,卑微如蝼蚁,俯首乞活。
夜风凛冽,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笼罩整座营寨。
赵平手握长刀,侧身转头望向端坐黑马的刘大富,一众精锐衙役也齐齐停手,目光尽数落在自家县尊身上,静静等候最终的处置命令。
刘大富居高临下,冷眼扫过一地瑟瑟发抖的胡人老弱妇孺。
沉默片刻,他声音低沉、冷酷道:
“都杀了。”
短短三字,如同寒冰坠地,震得在场衙役皆是心头一震。
赵平眉头微蹙,面露不忍,下意识想要开口劝阻。
其余衙役面面相觑,看着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老人与孩童,手中的刀刃微微发颤,眼底尽数是恻隐与迟疑。
皆是血肉之人,面对这般老弱妇幼,终究难下狠手。
刘大富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冷眼扫视一圈,声线愈发凛冽肃杀,字字诛心:
“你们不忍?”
“你们好好想一想,倘若今日清源城墙被破,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