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盆的!还敢要我的白米粥!怎么,我吃白米粥碍着你了!玛的!要脸吗!你阎家要脸吗!你阎埠贵要脸吗!”
阎埠贵直接就傻掉了,这种凶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过去就算是在院里有再大的冲突,好歹也要给人说话的机会,现在,自家去要碗白粥的媳妇被踹飞了回来,连自己都被薅着脖领子,双脚离地拎了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办了,说话,他不敢啊,昨天老易就说了两句话,就挨了两脚,现在还躺床上呢.....
刚才媳妇去想要点白米粥,就敲了几下门,说了几句话,就被踹飞回来,他哪里还敢说话啊!
还准备接着骂的季博达,突然感觉鞋面上有东西在滴落,一低头,呵呵,阎埠贵特么地吓尿了!
“阎埠贵,我只跟你说一次!你阎家人,但凡有一个敢踏入我家门,你这家,就别想要了!”
嘭!阎埠贵被砸到了炕上,把他的三个儿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同时吓哭.....
临走的时候,季博达一抬手,放着棒子面粥和咸菜丝的桌子直接就飞上了屋顶,再摔下来,砸成了一地零碎.....
嗯,在已经活通透的季博达看来,制止恶心人继续恶心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恶心人再也不敢动弹!
简称,打服!
讲道理?嗯,季博达不会跟禽兽讲道理!
因为禽兽听不懂人话!
跟禽兽交流最好的方式,是物理!
走出阎家门,原本站在自家门边的前院住户,全都躲了回去,并迅速关上了门!
季博达嘴角一翘,嗯,威慑效果达成!
阎埠贵家里,迅速响起了极度哀怨地哭声.....
半小时后,何雨水正在厨房洗碗,门再次被敲响,不过这一次,有节奏,而且很慢!
拉开门,两个公安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外,“你是季博达?”
“我是!”
“你无故殴打同院住户,并致人重伤,现在需要把你带回派出所调查!”
看着两个明显不是雨儿派出所的公安干警,以及对方明显有偏向性的话,季博达知道,这是两个其他派出所,并且只是在听了阎家单方面的话后,就来兴师问罪了!
“你也不问问为什么?就觉得是我无故殴打?那我问你,我怎么殴打了?”
两个公安中相对比较年轻的一个,看到季博达不仅一点没憷,反而掉过头来问他们,直接就抬手戳在了季博达的胸口!
“让你老实交待!你还问为什么!打人你还有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