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撤离是最理智的决策。
可凯珀斯上校不甘心啊,既没有拿到侦查情报,也没有摸清V字环礁的布局,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撤走,太丢人了。
“敌舰有没有中弹?”
他冷声询问,参谋没有说话的。
观测哨没有汇报,也没看到敌舰冒火,大概率是没有中弹的。
敌舰没有中弹,自己反而挨了两炮,有了不轻不重的损伤,这对骄傲自信的凯珀斯上校是难以接受的。
他可是主动迎敌的一方。
冲上来挨了两个大嘴巴子,让他灰溜溜的撤走,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双方进入炮击的停顿时间,都在调转方向,寻求更加的射击位置。
同时等硝烟散开看清敌舰。
穆勒舰队的两艘亲王级轻巡继续拉近距离,逼近到14千米左右。
进入到这个距离,炮手的射击精度更加,第四轮、第五轮的火炮齐射接连命中。
基尔代尔号的副炮被摧毁两座,后甲板起火,两艘德国轻巡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将基尔代尔号夹在中间。
炮弹从两个方向同时落下,基尔代尔号的损管队顾此失彼,火势越烧越猛。
凯珀斯咬着牙,下令发射鱼雷。
这个距离鱼雷根本不可能命中敌舰,顶多是拖延对方追击。
此时此刻,军舰状态越来越差,两座炮塔也被击毁,他想跑了。
这小子纯属害人,他硬扛着不撤,后方的防护巡洋舰也被迫接敌,遭遇到了天龙级的吊打。
防护轻巡的火力、性能、装甲均不如主力轻巡,它又不是为了远洋决战的。
老旧的防护轻巡一般也被称为三等巡洋舰,有2门6英寸主炮,航速一般20节出头,跟主力轻巡打就是找死。
短短交火片刻,它的身上就多处中弹,有了沉海迹象。
那真是躲不能躲,跑不能跑,打又打不过,别提多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