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请拿出证据,而不是肆意揣摩,帮着德国人制造焦虑。”
‘我很怀疑你的动机是什么?’
碍于对方的身份,友吉明没有说的太过分。
如果是小国人,或者龙国人,他早就八嘎骂过去,再请对方吃牢饭了。
那个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翻开,举起来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
本子封面上印着美国海军部的徽章。
“重新认识一下,漂洋国海军驻沪观察员,菲利普·克兰德尔少校。海军情报部派驻远东,负责舰艇识别和技术情报评估。这是我的证件,诸位可以传阅。”
人群中爆出一阵低语。
几个记者同时举起相机,察觉到了新闻。
英国领事馆的参赞快步上前,接过证件仔细看了两遍,抬起头时眉毛已经拧成一团。
“克兰德尔少校,”
“这是日本帝国外交官与各国领事的公开交流场合。你在这里以个人身份发表质疑,是否代表政府的立场?”
“不代表政府,也不代表海军部,只代表我个人的兴趣。”
“我对各国军舰都有了解,其中浪速号、高千穗号同是阿姆斯特朗兵工厂制造,两舰外形尺寸完全一致,唯一稳定的外部识别特征是前桅横桁信号索支架数量。高千穗号为三具,浪速号为两具。”
他转过身,指着黄浦江上那艘正在缓缓转弯的白漆巡洋舰。
“请诸位拿起望远镜,自己数一数。那艘舰的前桅横桁上,信号索支架是几具?”
有记者唯恐事态不大。
大声的在哪数,“一具,两具?只有两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