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约而同抽了抽。
这还能救？
不过没人反驳。
一群人立刻匆匆转身下楼。
至于最后能不能把人救活，那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该做的抢救流程必须做。
就像严重车祸现场一样，哪怕人怎么看都已经没救了，也得先送医院再说。
只要他们确实尽力抢救，之后不管谁来追究，都挑不出太大毛病。
天台边缘，杰克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神色复杂地望着那架已经摔成焦黑残骸的直升机，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一幕触动。
一些破碎画面开始不断闪过。
划破天空的武装直升机。
正在说笑的同伴。
那次秘密任务中的种种场景。
以及最后席卷一切的爆炸与火焰。
“杰克？”
陆川发现他一直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得喊了一声。
“想什么呢？”
“呼……”
杰克终于回过神，长长吐出一口气。
“没什么。”
他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多少有些恍惚。
“只是刚才看到直升机爆炸，突然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
陆川眼睛顿时一亮。
“你恢复记忆了？”
要是炸死沙曼和摩根一次，就能让杰克记忆恢复一部分，那这种好事他不介意再多来几回。
可惜杰克很快摇了摇头。
“没有完全恢复。”
他露出一丝苦笑。
“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那天执行秘密任务时的零碎画面，其他东西还是很模糊。”
陆川听完也有些无奈。
看来杰克这种失忆的问题，不是靠一次刺激就能够彻底解决的。
想要真正找回全部记忆，恐怕还是个长期过程。
好在他的身手和各种本事都没有因为失忆一起消失。
至少不会从顶尖赏金猎人突然变成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
以后多带着他到处折腾折腾，重新经历一些探险和任务，说不定某些熟悉的场景就能慢慢把过去那些记忆重新勾出来。
等等。
陆川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自己一开始不是奔着抱杰克大腿来的吗？
怎么现在这种发展趋势，反倒越来越像自己快要变成那条大腿了？
想到这里，陆川忍不住捏着下巴，陷入短暂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