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朝朝年纪虽小,但已经听得懂人话了,不仅不大吵大闹,也不爱耍小脾气,一点都不像她的侄子侄女们走到哪都像是一滴水进了油锅炸翻天。
朝朝晃了晃舒春的手,“姐姐,我们玩什么呀。”
舒春从小就是个文静的姑娘,自从会认字起就爱读书,她还真不知道玩什么,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带你识字?”
朝朝:......
这不就是学习吗?
他朝朝大王才不想学习!
他要玩儿。
朝朝人虽小,但是已经学会了语言的艺术,委婉拒绝道,“我小叔说趁着我现在还没有读书要多和小朋友们玩,等以后读书了,有的是时间认字学习。”
“我小叔还说,快乐的童年很短暂,要开开心心的玩儿。”
话落,朝朝眼巴巴看向那群已经在疯玩的小孩儿。
舒春觉得朝朝的话言之有理,“那姐姐带你去和大炮玩。”
大炮是舒春的侄子,她大哥的儿子。
有了舒春的介入,朝朝很快就加入了小孩队伍,和他们玩起了扔沙包。
朝朝还被大炮赋予了‘特权’,允许他不用扔沙包,站在中间躲着玩。
没一会儿,舒春亲眼看着朝朝从白白的大馒头变成了沾满泥土的脏脏包,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小奶音变成了她侄子同款的尖锐鸡鸣声。
唉,果然天底下小孩都一个样。
她还是等着接待她的老师和同学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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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长,宾客们也差不多到齐了。
方知味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差不多要开席了。
又过了十分钟,舒大田带着人开始摆桌椅板凳,龚玉带着人给每张桌子上摆一瓶白酒和一瓶果汁,另外还有一包香烟。
待这之后就让宾客们落座了,等待十二点准时开席。
农村大席一般都要吃两轮,第一轮是那些早到的客人,第二轮留给晚到的客人。
一般情况下,早到的客人们更多,舒大田在第一轮安排了二十桌。
空气中的香味四溢弥漫,所有来客翘首以盼。
小孩儿们全都围在棚子外面流着口水等开席,大人们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馋的厉害,时不时就问一下带表的乡邻几点来,是不是要开席了。
终于,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开席啦!”
第一盘凉菜蒜泥白肉上桌,白肉卷成筒,肥肉部分晶莹得像琥珀,筷子一碰就弹回来。
前来吃席的客人们也不客气,纷纷开始伸筷子,“大家快吃,不要讲礼,我就先动手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