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食材需要你们出,我还要另收一半的工钱。”
这个钱也不是非收不可,而是他怕有人打着试菜的名义白嫖他免费做饭。
保红梅见周蓝难下决定,直接道,“这有啥难的。”
她拍了拍周蓝的胳膊,“知味月底要给建民堂弟的女儿办升学宴,到时候小蓝你带着礼钱去试吃一顿又何妨?”
周蓝眼睛一亮,“可以吗?”
“那有啥不可以的?改明儿我帮你给建民堂弟说。”
保红梅又道,“小蓝你不知道,昨天建民堂弟吃完席就嚷着要知味给他女儿办升学宴。昨天我家坐了十桌,就没一个人说不好吃的。”
这次是周蓝最爱的小儿子结婚,她重视无比,“那我就先去试吃再做决定,反正我家鸿杰国庆才办婚宴。”
她又问方知味道,“方大厨,你看行吗?”
“可以。”
除开周蓝,另一个是昨天吃过张母寿宴的亲戚,是张母的侄女龚玉,办的也是升学宴。
原本她昨天就有了定方知味办席的念头,奈何张建军一直在那强调他女儿是市里的高考的探花,她就有些不好意思过去。
今天她和家里人一商量,决定早些将席定下来。
她吃过方知味做的席,想都不用想等以后口碑传出去了,再找他定席可就难了。
方知味掏出刚买的随身小本,“婶儿,升学宴定好在哪天了吗?”
龚玉连连点头,“定了,这月二十八。”
张建军女儿定在这月的三十,中间差两天,来得及。
龚玉显然也想到了,“方大厨,来得及吗?”
“来得及。”
龚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原本我也想错开的,可先生说好日子就那几天,不然就下个月去了。”
张母带龚玉过来的,她见这席定下了,笑的乐呵,“我就说没问题吧。”
接着她又道,“我听说你家春春考的是省里的医科大学吧,好像还要读八年?”
龚玉轻轻点头,“对,听春春老师说读出来就是博士了。”
张母来了兴趣,“学的啥?”
“好像是什么口腔?给人看牙齿的。”
“那是不是等春春毕业了还能给我装假牙?”
龚玉:......
“呃,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