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回来了。
方知味接过她递过来的碗,用筷子夹了十五片放在碗里,又舀了一大勺芽菜铺在肉片上。
一墙之隔的邻居,方知味又笑着问道,“婶儿,芽菜还来一勺不?”
这芽菜一看就下饭,刘翠花也没拒绝,一脸笑意点了点头,“麻烦你再给婶儿来半勺。”
“好咧。”
又是平平一勺芽菜,方知味这才递给刘翠花。
接过碗时,刘翠花无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盯着碗看了三秒才将早就准备好的钱递给方知味。
等回到家,刘翠花再也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片微微一颤,肥的部分已经化成了半透明的膏脂,瘦的部分酥烂却不散,入口即化,满嘴都是酱香与肉香交织的醇香。
终于吃上了。
刘翠花整个人心满意足。
这肉片大小完全不像她之前在酒楼吃席时吃过的那种,只有薄薄的一片,方家小子切的肉片实在,再加上这味道,五毛钱一片一点都不贵。
刘翠花有空口吃了两筷子芽菜,这才依依不舍将碗里的梅菜扣肉用盘子盖住,不能再吃了,再吃一会儿她就没得吃了。
她家七口人,一人刚好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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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味没做太多,他不大想想去市场上卖,等刘翠花离开之后,他干脆在大门上贴了一张纸,写明了菜品和价格。
方家院子正好坐落在巷子的中间,来来往往的邻居不少,除此之外还有附近过路的人,这味儿太香,再加上门上贴的广告,一来二去又来了几位买扣肉的邻居。
等张建民和保红梅来时,方知味盆里的梅菜扣肉差不多都快要卖完了。
朝朝很喜欢隔壁的保红梅,他见她过来,屁颠颠迎了上去,“保奶奶~”
保红梅笑着将朝朝提溜到怀里,又将拎着菠萝叶子将手中的菠萝在空中晃了晃,“等下午让你小叔切开给你吃。”
朝朝没有吃过菠萝,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这是什么呀?”
“菠萝。”
“‘破锣’又是什么?”
这下把保红梅难住了,“呃,菠萝就是能吃的水果,甜甜的。”
朝朝懂了,“就像苹果一样?”
“或许吧。”
保红梅将手中的菠萝递给了方知味,“我娘家侄儿从外面带回来的,切开吃里面黄色的肉,听说还要用泡一会儿盐水才好吃。”
现在的菠萝又贵又稀奇,方知味按例推辞,“婶儿,这怎么好意思,你拿回家给小宇吃吧。”
保红梅‘哎呀’一声,“我侄子带回来的多呢,这一个我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