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方知味烧烤摊的生意太好,陈三舅养了一山头的羊也只剩下最后几只。
今天方知味正好来拉最后两头小肥羊,陈三舅帮忙将羊给捆送到他的三轮车上,“明天你就去苟大勇家拉羊,他家的羊同我家一样,也是吃草长大的,价格也还是这个价,我给他说好了的。”
方知味冲陈三舅比了一个‘OK’,“好咧,我知道了。”
陈三舅又冲他笑道,“我已经同卖羊崽子的说好了,今年我多养点,明年绝对管够。”
原本陈三舅计划今年像往常一样,每样家禽都养一点,今年他决定不养猪和鸡了,只养羊。
方知味闻言点了点头,“三舅,那你和三舅娘可得多养几只,明年不仅我摊子上要羊,文灿和耀子也要。”
陈三舅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知道的!”
他说着又指向另一片山头,“我给村里谈好了,那一小块山我也承包了,专门用来养羊。”
没想到方知味开了一个烧烤摊,他的收入来源也稳定了。
此外,自从方知味烧烤摊赚到钱之后,他也没有赖过账了。
两人正说着,牛月走过来没忍住冲陈三舅抱怨了一句,“明年我们不养鱼了,廖三忠那个狗东西说今年的鱼不值钱,他收的话五块钱一斤。”
“五块?”
陈三舅瞪大了眼睛,“老子那池塘里的鱼少说也有几千斤,多的话都有上万斤了,当初我光买鱼苗就花了一万块,中间鱼饲料七七八八又用了小一万,时不时还割草割包谷杆喂,这养了一年本都赚不回来。”
莫名感到愤怒,“你给他说,我不卖给他了!”
牛月也很生气,“狗日的廖三忠年年收鱼,年年压价,今年竟然压价到五块钱了。”
她说着又叹了一口气,“但是不卖给他卖给哪个?他算是鱼贩子里面矮将军拔高的那个了,不像吴老四,鱼还活蹦乱跳就说是死鱼压我们的价。”
“难道我们自己拉去市场上面卖?这一万斤鱼不知道要卖到猴年马月去,家里还有这么多事要忙活。”
方知味见他们夫妻二人愁眉不展,满是疑问地举起了手,“两位老师,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我?”
“你?”
“对呀,我!”
方知味原本已经坐在三轮车上的驾驶位了,说着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当然是我!三舅你俩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卖烧烤的呀,我也可以卖烤鱼呀。”
陈三舅闻言眼里的小火苗突然燃起,片刻后却又熄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