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零零年代,就给他买过能飞上天的玩具飞机,那个玩具飞机花了陈三舅一个半月的工资。
不仅如此,还被方姥姥骂了一年的败家子,又被她追着打了好久。
大家问陈三舅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飞机,陈三舅只乐呵道,“我带知味去城里玩的时候,他就站在人家飞机下面流口水。”
“我这不是看他都馋得流口水了嘛,干脆就给他买了回来。”
后面待到方知味长大,陈三舅成家立业生女,这份好虽然稀薄了一些,但也不少。
又因为他只有一个闺女还远嫁,或是担心老了身边没人,完全就是把方知味当儿子纵容。
方知味每次从他那‘顺手牵羊’,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是因为他傻,也不是因为他好欺负,而是因为那人是方知味。
只有他能‘骗’他,‘欺负’他。
想到往事,方知味点了点头,“我知道。”
陈二舅扫了方知味一眼,见他是真的知道了,又才继续道,“今天我就当个讨人厌的二舅道德绑架你,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
“依我看,让吴耀在你身边当两年学徒,你工资给他开市场价的一半,不过你要教他手艺,待他以后学会了你的好手艺,哪怕在县里开个烧烤摊也能养活他一家子。”
“你三舅虽然嘴上没说,但他心里天天盼你珊珊妹妹能回去看他,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让你珊珊妹妹他们一家就在这里安家,如果吴耀再有一个靠谱的手艺能长期做,以后就是真的扎根在这里了。”
“你觉得呢?”
在陈家,相比于方姥姥这个母亲,陈大舅这个大哥,陈二舅这个老二反而更像是老陈家的一家之主。
就像当初给原主买房买车还网贷,最后真正拍板的其实是更有主见的他。
陈二舅的想法永远都是一家子应该拧成一股绳,互相扶持,你难的时候帮帮你,我难的时候帮帮我,一家人不要计较太多。
这个观念或许放到现在已经老套了,可陈二舅依旧坚持着。
方知味面上的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我觉得——”
“行?”
方知味说着又‘哎呀’一声,“二舅,你在这儿说了这么多,但是你有没有问过三舅和吴耀他们的想法?你倒是给他们安排的好,万一吴耀不想学烧烤呢?你也不能按着牛头喝水呀。”
陈二舅此刻封建皇帝附身,“哼,按不住牛头喝水,那是手劲儿不够大!”
“只要你这边答应,你三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