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他们最后几滴劳动价值,他就不信方!
“行啦,你俩也别闲着了。”
“方小舟你去把下面电闸拉回来我要吹空调,再去张叔地里给我买个西瓜。”
“陈女士你去给我炒两个菜,我这一天都没有吃饭,快要饿死了。”
待方知味回房间,夫妻俩抱头痛哭,这究竟造的是什么孽啊。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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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味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也没睡觉,而是拨通了陈三舅的电话。
远在他村的陈三舅见来电显示是方知味,整个人莫名被恐惧笼罩,就像是修仙世界中,低阶修士见到了高阶修士,条件反射感到害怕。
不接吧,害怕方知味一脚油门直接刹到他家。
可接吧,保准没憋好屁。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颤抖着手点了接通,“喂。”
方知味嬉笑的声音传来,“三舅你干啥呢,咋这么久才接电话。”
陈三舅闻言干笑两声,“我在外面走亲戚呢。”
他都不敢问他有啥事,害怕一开口又收不了场。
方知味满是疑惑,“三舅你走亲戚?那我咋看到你车在家呢?”
谎言被戳穿,一向老实的陈三舅感觉背上有蚂蚁在爬似的,害怕方知味已经到他家了,贼眉贼眼绕着他家自建房转了一圈,“我刚到家呢。”
他又觉得不对,“你咋知道我在家呢?”
这也没有看到他人啊,难道他黑了他家监控不成?
陈三舅脑洞大开,脑补到这,莫名感觉背后发凉。
方知味方知味嘿嘿一笑,“我不知道三舅你在家,我诈你呢。”
陈三舅:......
到底谁能来救救他呀。
他又听到方知味更不要脸的声音传来,“三舅你在家就好,我一会儿过来在你家拉两头羊。”
“三舅你家羊喂的好,我上次看到了,肥嘟嘟的,现在吃正正好。”
不等陈三舅开口答应或是拒绝,方知味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陈三舅一脸绝望,他有心想出门躲一躲,可他知道,他家的羊和他都一样,全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根本躲不过。
也不是没有撕破脸皮过,那小子的脸皮异于常人的厚,不要脸的程度远超常人,明明前一天才说断绝来往,第二天又死皮赖脸找上门。
他闺女以前气急了说报警抓他,可他又舍不得他坐牢...
他在想,一会儿他该如何开口要买羊钱呢。
是委婉一点,还是直接一点,或是态度强硬一点?
谁曾想,方知味根本没有给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