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仅将黑芝麻糊做的同方知味做的一样好吃,他做的冰糖葫芦更是好吃。
不仅在县城风靡了一整个冬天,还在大年初一小孩拿到压岁钱那天一上午就卖了上千串。
也因为此,他们夫妻二人存了不少。
张来凤自然支持方知味开厂,“你那里钱够不够?不够的我和你爹这里也存了些。你要是有需要,尽管开口就是了。”
方知味将怀里的月亮放下,“娘你放心,我这里的钱应该是够的。即使不够,刚刚那人不是说还有补贴嘛。”
张来凤历来觉得上面答应的不一定就靠谱,眉头微蹙,“谁知道那补贴什么时候发下来,我一会儿将存折给你,你尽管用,绰有余裕总比捉襟见肘的强。”
在她看来,她和秦喜铁短短几个月就能存够半辈子都没存到的钱,背后的功劳全在于方知味。
他不仅仅教了手艺,她摆摊也给了不少的建议。
方知味若是开厂那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人需要用钱的时候你不给钱,过后给钱有什么用?
那不是马后炮嘛。
方知味没忍住‘啧’了一声,“娘你摆了几个月的摊说话都像个文化人了,一连说了两个成语,绰有余裕,捉襟见肘!”
张来凤直接一个白眼甩给方知味,“你别洗刷我转移话题,我给你说开厂的事儿呢。”
方知味没有直接拒绝她,而是道,“娘,难道你开年不打算在县城租或是买个商铺?”
“买啥商铺?我觉得摆摊就挺好的。”
张来凤拒绝的干脆,“你别给我说这么多了,我一会儿将存折给你送来,你要是钱不够,尽管在那上面取着用。我多的也给不了你,能给你的也只有那一点。”
“虽然比不上你手里的千分之一,但那也是我这个当娘的一点心意,你尽管收下就是。”
方知味感受到她的爱意,心中一暖,不自觉改变了一开始的决定。
将她给带到堂屋里的桌边坐下,“娘,我同你谈个生意成不?”
张来凤蹙眉不解,“咱娘俩有啥生意好谈的?”
为了不让方知味做生意的钱同家里的钱混在一起,家里的账都是分开算的。
方知味拿起桌上的暖水壶给张来凤倒了一杯开水,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咱娘俩为啥就不能有生意谈?”
白开水扑腾的热气晕染的张来凤的眉眼,“你倒是说说看啥生意。”
方知味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脑海中的思路也逐渐清晰,“外国有连锁店,我也想开一间连锁店。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