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瘦到这种程度完全不容易,周母觉得电视上的难民都比这小孩要胖一些。
周母也说得上是个热心肠老太太,见小孩眼巴巴盯着她,嘴里抿着手指流口水,抬手招他过来,“喝不喝汤?”
这道声音在病房格外突兀,一旁忙着扶婆婆上病床的林欣终于注意到角落里眼巴巴看人吃饭的儿子王子肃。
林欣感知到了周母的好意,连连朝她投去善意的微笑,“多谢阿姨,不用了,我家子肃他、呃、有点挑食。”
周母一脸不可置信,直言直语,“我看你家儿子看我们母子俩吃饭馋得都要流口水了,他还挑食?”
周跃杰用胳膊肘碰了碰周母,为其辩解道,“你看他这么瘦,一看就挑食啊。”
林欣连连点头,上前摸了摸王子肃的小脑袋,“是的,他从小就不爱吃饭,总说菜是苦的,肉有怪味儿,宁可吃白米饭泡开水也不吃菜和肉。”
林欣婆婆扶着打了石膏的左腿躺下,闻言也哀叹道,“可不是嘛,这孩子鸡蛋都不吃,牛奶也不爱喝,就连别的小孩喜欢吃的零食他都不吃。”
说着就忍不住落泪,“为了他吃饭的事,我们一家子真的操碎了心,看了好多医生都无济于事,全都是一套说辞,说我家子肃的味觉敏感,吧啦吧啦的。”
“今年七岁了,看着比那些五岁的娃娃还要瘦弱。”
周母旁边的病床先前是空着的,今天林欣婆婆才来,不过她也是个自来熟,闻言端着汤再次发出邀请,“我儿子今天打包回来的饭菜真的好吃,我这个嘴不馋的人都觉得好吃,你要不要给你家娃试试?”
“试试又不要钱。”
“这个汤我们没有动过,是干净的。”
周跃杰也竖起大拇指开口道,“不骗人,真的好吃,我觉得比腾云楼最贵的席面都好吃。”
腾云楼是市里最出名的酒楼,听说里面的厨师有好几个祖上都是御厨。
母子二人太过热情,林欣有些推辞不过,弯腰询问王子肃,“子肃,你想喝汤吗?”
王子肃没有犹豫,抬眸握住林欣的手,轻轻点头,“妈妈,我想喝。”
孩子从不说自己想吃什么,林欣闻言也不再拒绝,不好意思接过周母手中的打包盒,“我一会儿再给你们打包一份。”
周母十分大气摆手,“不用,都是当爹娘的人,哪家没有个娃娃嘛。”
病房里也没有多余的干净餐盒,王子肃直接捧着林欣端在他面前的鸭汤喝了起来。
先是试探性的一小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