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到了什么?”
方知味十分配合,停下步子笑问道,“什么?”
方桦本就是说着逗方知味玩的,见他这般配合,面上的笑容一顿,甚是尴尬,“呃——”
“其实吧。”
“呃,说实话,我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她好后悔,当初为何没有多学两门外语。
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闷闷不乐走在方知味前面,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方知味追上她的步伐,“你没听懂还好,你若是真听懂了,该我害怕了。”
“为什么?”
“正常人有几个能听懂他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好吧,你成功安慰到我了。”
一人一影并排走在小道上,接受寒风的洗礼。
-
接下来几日,方知味依旧按部就班,每天做一只烤鸭,等田中吃完,然后他就闲着没事干了。
今天等田中吃完之后,他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拖出一把椅子开始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格外舒服,晒得人想要睡觉。
方桦屈腿抱坐在方知味身边,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口问道,“你在这里面有没有线人?”
“如果你有线人的话,我觉得你可以慢慢开始联络了,因为我昨天发现那两个一直监督你的人撤走了一个,另一个监督你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
方知味扫了方桦一眼,“你看看现在这周边有人吗?”
方桦站起身,转着圈观察,“好像没有。”
话落,方知味立刻接过话头,“难道你不知道越到这种时刻越要保持警惕,到底是他们对我放松了警惕还是姜太公钓鱼,这谁知道?”
方桦若有所思点头,“你说的对。”
方知味抬手拎起方桦的衣袖,将她来回打量了一番,直到将她盯得后背发凉,这才开口问道,“你究竟是我哪门子亲戚?”
“我实话实说,我觉得你有时候傻乎乎的,身上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可有时候瞧着又挺聪明的。”
“还有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生前日子过得就不差,我家有这么富有的亲戚?”
“你真是我家亲戚?”
方桦身份被质疑,当即举手发誓,“我当然是你家亲戚,说不定我身上还留着和你一样的血。我要是骗你,我这辈子都当孤魂野鬼,永远投不了胎!”
方知味还是不信,“你别扯这么多鬼话,你直接说你是我爹的什么亲戚就行。”
方桦嘴角一抽,“我是你侄孙女!”
方知味:???
“你骗鬼呢!”
方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