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伸手就要方知味抱,“大哥,抱。”
方知味将三郎提溜起来,又将五娘抱在怀里,顺手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今天玩得这么疯,小心明儿个起不来,上学迟到了。”
本朝虽没有名正言顺的女学,但有不少远近闻名的才女三三两两自发组织在一起招收女学生,教习字教四书教五经教算术教乐器教武功甚至还教谋略。
方知味选了又选,终于选了一个满意的,将五娘给送了进去。
学!
家里老的少的全都要学!
五娘十分豪迈地擦了擦鼻涕,“不怕,我们夫子不打人。”
说着就靠在方知味肩膀上撒娇,“和大哥一样好~”
四郎不乐意了,“不可能,大哥最好。”
大哥全天下第一好。
他方四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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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茶楼开业以来,几乎场场爆满,抢不到票的客人一抓一大把。
虽然过山客的模仿者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可去过别家的客人总觉得比不上方知味的过山客。
过山客的戏好看新奇,糕点好吃,茶水好喝。
甚至坐进去之后心里莫名感到舒坦,这是别的茶楼所没有的。
除了不好抢票,哪哪都好。
在客人们的万众期盼下,终于在中秋来临之际,过山客北街店和西街店两家同时开业,为老店分担了不少的压力。
北街店。
胡之远站在二楼包间的楼梯转角口,倚靠在窗户前看着密密麻麻的客人,侧头对一旁的方知味道,“知味,我觉得茶楼的茶水和糕点可以卖贵一点,你能赚更多!”
方知味翻小本本的手一顿,轻笑摇头,“不了。”
胡之远不解,“为什么?茶楼每天的预订票都是一抢而空,说明市场极大,即使价再定高一点,依旧会有客人买单的。”
方知味合上手中的小本本,揣进怀里,指着楼下大堂中间一桌的客人,“因为我想他们也能来看戏呀。”
那桌客人一看就知是一家人,桌上只有一壶茶和两碟最便宜的米糕。
一家子除开两个半大的孩子穿得新些,最小的女孩穿了一件崭新的马甲,大人们的衣裳洗得发白,衣领袖口也磨损得厉害,背后还有大小不一的补丁。
不过他们的面上皆扬着灿烂的笑容,眼里透着异常明亮的光芒。
小女孩因为高兴,头上的小啾啾一晃一晃的,晃得胡之远心烦意乱,“行行行,反正赚不到银子的不是我。”
方知味拍了拍胡之远的肩膀,“我知道之远你为我着想,不过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