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选择性耳聋?”
“呃——”
一说到读书,四郎整个人都蔫吧了,默默退下。
他一退下,方三郎又挤了过来,“大哥,我终于知道什么是钦天监了,是不是算命的?你能给我算算我以后能不能成为京城首富?或者成为武林盟主?”
方知味装模作样捏了捏手指,“这个嘛。”
在三郎期盼的目光下,方知味突然咧开了嘴角,一脸坏笑,“我有个更准的你要不要听?”
“要要要!”
“我算你马上就要挨打了。”
方知味一个对着三郎的脑门弹了弹,又扭头对杜珍珍告状,“二婶,你昨天不是问后院的大缸怎么破了吗?是三郎踢蹴鞠踢坏了的。”
杜珍珍其实早就知道了,不过为了如方知味的意,还是笑着装模作样轻给了三郎一下,“我说好好的大缸怎么坏了,原来是你小子啊。”
三郎捂住被拍过的脑门,大声抱怨,“大哥,不带你这样的。”
方知味的良心终于被发现,哄小孩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一会儿给你买一个新蹴鞠怎么样?”
四郎和五娘立即凑了过来,“大哥,我也要!”
“好。”
几个小的闹作一团,方家的大人坐成一排。
虽然喜事已经过了足足三天,方父还是不敢相信,偷偷凑到方老太太的耳边,“娘,你和知味是不是偷偷迁祖坟了?”
所以祖宗才改旺知味了。
方老太太这几天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时不时就要大笑几声,吓得不明真相的路人们还以为她被鬼上身了。
茶楼的伙计都私下给方知味推荐了好几位神婆,专看吓着。
此刻听到方父的怀疑,方老太太也只是瞪了一眼,“你不看看知味是谁带大的?”
是她哇,是她将她的好大孙一手带大的哇。
一旁的崔明佩微微扬头,知味还是我生的呢。
见方父不语,方老太太一把拧在他的大腿上,“疼不疼?是不是在做梦?”
方父疼得哇哇叫,“疼疼疼,没做梦,我没有做梦。”
是真的,知味真的当官了。
看来是今年烧的纸钱是知味印的,祖宗满意,这才在下面发力了。
不错,明年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