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眼皮都没抬,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把拨浪鼓随手扔在茶几上:“嗓门压低,朵朵在二楼刚睡着。”
红姐连忙捂住嘴,做贼似的踮着脚走过去,把文件摊开在桌上,压着嗓门:“凌飞,月嫂呢?洛董可是请了四个大佛!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了?”
“她们懂个屁的带娃。”
凌飞接过红姐递来的签字笔,在文件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嫌弃。
“我直接让她们去外院除草了。”
红姐眼角直抽抽。
“凌飞,你要是再这么连轴转熬下去,晓依心不心疼我不知道,那几个剧组的导演快急得上吊了。陈宇昨天还在群里艾特我,问你是不是打算直接退圈专职当奶爸了。”
“退圈也不是不行。”凌飞满不在乎地把签好的文件推回去,“赚钱哪有我闺女睡觉重要?”
话音刚落,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啼哭声。
凌飞瞬间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爆发力,博尔特来了都得连夜买站票走。
“朵朵醒了!”
凌飞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朝楼梯狂奔。
“红姐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顺便告诉网飞的人,想见我,下个月再来!”
红姐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个瞬间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残影,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疯了。
这个曾经的大魔王,算是彻彻底底栽在了一个七斤重的小丫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