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爽飞了。
日日当新郎,夜夜入洞房。
生活简直比他之前当王子时还要爽。
享受了不到一个月,就感觉身体被掏空。
好在王国再度下发征兵诏令,不然他恐怕扛不过这个冬天。
跟父亲做了最后道别,约翰抓紧马鞍一个纵身……
一个纵身……
又一个纵身……
连续试了三次,都没能爬上马背。
最终还是靠着老父亲的搀扶,才颤巍巍地上了马……
另一边,陈枫用神识锁定约翰,脚下微微发力,闪身而出。
远远跟在约翰后面,直到对方走出村落范围。
……
“呵呵……我约翰这辈子,别的不敢说,运气却是相当不错!”
约翰骑着瘦马,懒洋洋地一边赶路一边得意自语。
“生下来就贵为王子,享受仆从的照料,民众的爱戴……”
“三年前,邻国的未婚妻公主因看不惯我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专程上门提出退婚……我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震慑所有人!”
“虽然后来我仍然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但好在英杰利王国打过来了,不光是瓦纳王国,连未婚妻所在的王国也被一并征服……”
“未婚妻找不到别的男人,不得不主动前来求我垂怜,受尽了我的羞辱和摧残!”
“如今英杰利王国再次征兵,我虽是被迫从军,但以我的运气,指定能够逢凶化吉,说不定还能立下战功有所成就……不知道英杰利的国王有没有女儿,要是能趁机拿下,我就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自言自语到这里,他情不自禁仰头笑了起来。
“哈哈哈……嗝?!”
看着路旁接连摆手的陈枫,约翰有点莫名其妙。
“干嘛的?你也想跟我同行从军,沾沾我的好运吗?”
陈枫一阵无语,冷冷开口:“打劫!”
“哈?!”
约翰瞪大眼睛。
他本想拔剑下马,与这匪徒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
可连续试了两次,却连剑都拔不出来。
再说万一下了马,想要再上来也挺困难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弱弱询问道:
“兄弟你……劫财还是劫色啊?”
“当然是劫财了!”
约翰松了口气:“哦……那就好……”
刚准备主动交出行囊,却听陈枫继续开口:
“把衣服脱了!”
“啊?”约翰再度瞪大双眼,两腿夹紧马腹,“这不还是劫色吗?王八蛋,难道你还想财色兼收?!”
陈枫懒得跟他废话,挥拳隔空砸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