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
“什么逼玩意?”
“那烧火棍比弓箭还牛逼?”
位于前排的羌戎将领刚要下令分散,突然感觉胸口一麻。
低下头却只能看到一枚小小的血洞。
似乎并不是什么致命伤。
然而下一刻。
刺骨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呼吸间喉咙涌出大团血沫和破碎的脏器。
手臂逐渐脱力,他甚至无法保持继续骑在马背上。
双腿一软,整个人翻身跌落。
后方收势不及马蹄即将落下。
他茫然转过头,视线刚好定格在小柱子似笑非笑的表情上……
“轰——”
玄甲浮屠跟羌戎游骑重重撞到一起。
沉重的陌刀只需略微挥舞,就能轻松掀翻七八名游骑。
一千玄甲浮屠如同锋锐的箭头,冲在最前方,撞出层层血雾。
后方紧随而至的轻甲骑兵随意捡漏,战功拿的几乎没什么压力。
土丘上的火枪骑兵停止开枪。
重新架起长矛,咆哮着冲入战阵……
远处城墙上正在观望羌戎百姓齐齐瞪大双眼。
表情从期待到兴奋,继而疑惑,最终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都是雄鹰,但雄鹰也架不住陌刀和火枪啊!
于是他们十分懂事地主动打开了城门。
沿着破旧的街道两边,跪地俯身……
……
羌海湖。
刘天保的伤势虽然没有痊愈,但已经能勉强下地行走了。
乌淖兹派来的仆人在火盆上方支起小锅。
煮了一锅羊肉汤,又往里面加了一些白米和珍贵药材。
木屋中很快飘起了浓郁香气。
“使者大人,”仆人恭恭敬敬递上碗筷,“明天我们准备再杀一头羊,给您炖羊排吃,您看可以吗?”
“嗯行……”
刘天保美美喝了一大口羊汤。
这几天的伙食都挺不错。
他面色比受伤前还红润,甚至脸颊也比之前圆了不少。
仆人点点头。
刚准备离开,远处突然响起杂乱的马蹄声。
不多时,上千名身披精甲的大乾骑兵把整片牧场包围。
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木屋。
“刘大人!卑职奉命前来接您回家,您出使羌戎志节高迈,实属我辈之楷模,卑职来迟,让您受苦……呃?!”
打开房门的瞬间。
将领茫然张大嘴巴,表情和动作齐齐僵住。
不是,这能对吗?
次辅大人此刻不应该是缺衣少食,凄凄惨惨的吗?
“呃呵呵呵……”
刘天保抹了抹嘴角的油水。
“这位将军,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