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国这地方,虽然平时也免不了打打杀杀,但上百号人真刀真枪摆阵仗的场面不常见。
何况对面站着的每一个人都比自己壮一圈!
有一个小弟的手指头已经在钢管上滑了两次,汗把金属表面都洇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丁青回头踹了一脚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弟的屁股,嗓门压不住了,“愣着找死呢!抄家伙!”
小弟们如梦初醒,纷纷从车里往外抽家伙。
砍刀、钢管、棒球棍一样一样地递出来,动作带着一种被吓出来的手忙脚乱。
有人把钢管掉在了地上,弯腰捡的时候差点被后面的人撞倒。
丁青又骂了一声,几个小弟才勉强把阵型收拢起来。
虽然还是稀稀拉拉,好歹每个人都把家伙攥在了手里。
王刚把外套脱了,扔在了车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和手臂的轮廓,被纹身包裹的肌肉线条在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光线下显得硬而紧实。
王刚接过丁青扔过来的一根棒球棍,在右手掌心里掂了两下。
太轻了!
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将就着用吧!
王刚低头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
目光从对面那排黑西装的人脸上依次扫过去。
那些人跟王刚对上视线的时候没有一个能稳住,都在移开目光。
金虎直接把上衣甩了,光着膀子站在车旁边。
一身横肉在灯光下泛着偏冷的光泽。
他的左手戴上了一只钢制指虎,指虎的棱角在灯下闪过一道极窄的反光。
右手提着一把开山刀,刀身长而厚重,刀尖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小段痕迹。
金虎站在那里,脸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条趴在皮肤上的深色阴影。
栗子也把外套脱了搭在车顶上,拎起一把开山刀在手里转了一圈。
他的肚子虽然比前两年又圆了一圈,但站在那里的时候两条腿把下盘扎得稳稳的,那层膘底下是一层常年积累下来的扎实肉。
栗子把刀往肩上一搁,目光从对面那排人脸上扫过去,嘴里叼着丁青刚递来的烟。
丁青自己提了一把砍刀站在王刚旁边。
刀身比金虎和栗子的短了一些,但刀背厚实,握把上缠了一层防滑的布条。
丁青的表情比三个人多了几分紧张,毕竟他清楚对面这些人的底细。
知道里面有几个下手狠的,也清楚自己这边的人数和装备都处于劣势。
但丁青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刚,又看了一眼金虎和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