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被模糊成一团暖黄色的光晕。
后来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深夜的房间里被时间本身收走了一部分,又被留下来的一部分接住了。
床单被揉皱的纹路沿着对角线延伸,枕头掉了一只在地毯上。
浴室门半敞着,灯光从里面漏出一道斜斜的光带,落在那张床的边缘,把床沿上那道深色的痕迹照出一道清晰的边缘线。
中间有一段间歇,侯亮平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次没打报告!
侯亮平的战斗力倒是让钟小艾刮目相看。
但她哪里知道,侯亮平知道自己被传染后,心思凉了半截。
没有心情,时间自然长了很多。
过了一段时间,侯亮平穿好衣服,拉上外套拉链的时候动作从容。
侯亮平走到门口,背对着床上那个还躺着的身影。
目光落在那扇门板的表面,声音里的温度跟刚来时没有任何区别,“自此以后,咱俩两不相欠!”
门打开又合上。
脚步声沿着走廊向外延伸,逐渐被地毯吸收干净。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
钟小艾侧躺着,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门上。
她还在回味刚才的战斗,被侯亮平这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也没多想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