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
他脸上那道刀疤还沾着灰,手里还攥着那把打空了弹夹的AK。
但那双刚才扫射护卫时连眼都不眨的眼睛,此刻却瞪得溜圆。
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子后面。
金虎这辈子从来没被女人这么抱过。
当然,洗浴的不算!
金虎脑子直接宕机了!
“我、我这不没事嘛……”
金虎嗓子发干,手足无措地抬起手,也不知道该放哪儿。
最后还是轻轻地、笨拙地拍了两下肖玲的后背。
“再说了,娘们儿就得让爷们儿保护!”
“让娘们站前面,那不是丢份嘛!”
肖玲被金虎这句又粗又笨的话逗得又哭又笑。
把眼泪蹭了他一胸口,抬起头来看着金虎。
泪眼朦胧中,金虎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在破屋昏暗的光线里竟然变得格外顺眼。
眉骨上那道疤、刀疤延伸的弧度、粗犷到近乎蛮横的轮廓,全都顺眼得不得了!
晓玲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觉得他“虎”“憨”“没脑子”的念头,全都不重要了!
一个能豁出命护着她的男人,脑子好不好使有什么关系?!
肖玲本就对金虎有好感,这下直接沦陷了。
这老爷们,真棒!
肖玲没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金虎怀里,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
金虎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挠了挠后脑勺,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一个傻乎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