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头一回听。
把一国尊严踩进泥里,直接让对方称臣,这位长公主的胃口大得吓人。
唯独楚鹤卿神色如常,昨夜初见这份文书时,他也觉得荒谬至极。
可如今,他只剩在一旁看戏的底气。
拓跋烈盯着“附属国”三个字,面沉如水。
“本王不同意,长公主预备如何?”
盛清鸾语气很淡,“简单,让整个离国,不存在。”
拓跋烈霍然起身,“你简直是个疯子!”
盛清鸾纹丝不动,重新端起茶盏。
“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签了,你平安走出军营,日后离国受大靖庇护,你们缺的粮、铁、银,大靖都能给。”
她顿了顿,抬眼逼视过去。
“好好想想,你作为一国之君,真要你的百姓跟着你承受战乱之苦?”
拓跋烈咬着牙反问,“难道大靖的百姓就不用承受?”
盛清鸾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有镇北侯守着北境国门,你觉得你跨得过这条线?”
“这么多年,你们在边境挑衅了几百次,赢过一次吗?”
拓跋烈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楚鹤卿用兵如神,这些年离国费尽心思偷袭、断粮、诈降,全被那人一眼看穿。
离国只能小打小闹,根本不敢大规模压上。
更何况,他的王位是从摄政王手里抢来的,真跟大靖开战,离国撑不过一年。
可签了这丧权辱国的文书,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坐在王座上。
盛清鸾眉头微蹙,“本宫耐心有限。”
楚鹤卿适时开口打圆场,“王上只要签了,我们绝不会对外宣称,对天下,只称永停战协议。”
拓跋烈眼睛一亮,“那就只签永停战协议!”
“不行。”盛清鸾放下茶盏,“谁知道你会不会单方面撕毁?”
“签了这份,你敢毁约,敢挑起战争,本宫就把它公之于天下。”
“到那时,背信弃义的是你,天下人唾骂的是你,列国谁还敢与你结盟?”
拓跋烈攥着文书,指节发白。
半晌,他猛地站起身。
“盛清鸾,你是帮本王夺回王位,可这不代表你能如此羞辱本王!”
话落,他转身就走。
帐门口的甲士齐刷刷拔剑,寒光交织,拦住去路。
姜英和陆时峥同时拔出兵器。
拓跋烈回头冷笑,“你觉得凭这几个人,就能拦住本王?”
盛清鸾连眼皮都没抬,“姜英,带人把外面那些离国人全杀了。”
她又偏头看向楚鹤卿,“还请侯爷即刻点兵。”
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