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不是很正常?”
夜色渐深。
离国营帐内,拓跋烈正与部下喝酒吃肉。
一名部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
“王上,您把我们带到北境,每日除了喝酒吃肉,便是看着大靖城墙发呆,到底要做什么?”
拓跋烈扯下一块羊腿肉。
“带你们看绝色。”
“绝色?”那人放下酒碗,“北境的姑娘,我们又不是没见过,除了镇北侯家的女儿长得还行,其他的也就那样。”
旁边的人醉醺醺地附和:“就是。”
拓跋烈嗤了一声。
“你们懂什么?没见过好看的姑娘,就别胡说。”
他仰头喝了口酒,故意提高声音。
“大靖长公主听过没有?她已经来了北境。明日,本王便带你们瞧瞧,什么叫真正的绝色。”
帐中先是一静,紧接着哄堂大笑。
“长公主?就是那个害死我们公主的女人?”
“王上若抓住她,可不能只给我们看一眼。”
拓跋烈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她害死本王的妹妹,这次本王非得活捉她,带回离国当奴隶。”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脸上带着醉意。
“本王喝多了,你们继续。”
侍卫上前扶住他,走出营帐不远,拓跋烈忽然停下,踉踉跄跄地往回走了几步,偏头看向身后。
夜色里,一道身影藏在帐篷与雪坡之间。
拓跋烈冷笑一声,推开侍卫。
“本王没事,还能喝。”
暗处那人等了片刻,转身潜入温折颜所在的营帐。
“主子。”那人低声道,“您说得没错,拓跋烈的确想为他的妹妹报仇,他已经让人准备明日的进攻。”
温折颜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只摆了摆手。
“知道了。”
帐帘再次掀开。
裴琰走了进来,扫过床上的人,落在旁边的心腹身上。
“离国君主传话,明日进攻北境,让你们做好准备。”
他说完,又看向温折颜。
“他这是怎么了?”
心腹低下头:“水土不服,吐得太狠,脱了水。”
裴琰看了温折颜一眼,“那就找军医。”
“军医已经看过,说是休息几日便好。”
“既然如此,便好好休息。”
裴琰转身离开,走出数丈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营帐,唇角缓缓勾起。
营帐内。
温折颜捂着嘴咳嗽起身,手帕上满是黑血。
在温泉山庄受的重伤,加上秘药失效,他的身体衰老得极快。
他必须加快速度,逼得离国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