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大靖的公道。”
县衙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跨出门槛,“谁敢在桃溪县冒充长公主殿下!”
刘县令一眼看见了石阶上的盛清鸾。
他停下脚步,看清四周穿甲拿刀的巡防营和满街跪着的百姓。
刘县令双腿发软,扑通跪在石阶上。
“下官......叩见长公主殿下!”
“下官不知长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盛清鸾低头看他,“你的确罪该万死。”
刘县令额头贴着地砖,身子发抖。
“本宫问你,今年秋税,是如何征收的?”
“回殿下,受灾州县减税三成,未受灾州县减税一成。”
盛清鸾看向裴琰。
裴琰走上前,“本官与长公主微服出巡,在杏花村碰到你县衙官差强征秋税,每户三两银子。”
“如今减税,反倒收得比从前还多?”
刘县令脑门上的汗滴在青石板上。
“这......下官并不知情,定是这些刁奴瞒着下官,私自收取。”
那个被押着的官差抬起头,“县令大人,明明是您......”
刘县令站起身一脚踢在他肩膀上,把人踹翻,“休要攀咬本官。”
官差捂着肩膀哆嗦了一下,看了看刘县令,没敢往下说。
刘县令转身跪下求饶。
“殿下,下官冤枉,下官定会彻查这些恶奴,还百姓一个公道。”
盛清鸾走到县衙门前那把原本留给官老爷的太师椅前,坐了下去。
她靠着椅背,手指敲了敲扶手。
“既然刘大人说自己冤枉,本宫自然该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刘县令脸上一喜:“殿下英明。”
“来人。”
盛清鸾低头看他,“将桃溪县历年来的税收账簿,全都搬出来。”
“本宫亲自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