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看着那具尸体,眼底毫无温度。
“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其余几名官员吓得瘫软在地,抖如筛糠,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盛清恒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沾染的血迹。
“不必查了,全部下狱。”
禁卫军应声上前,将剩下的人拖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上。
盛清恒将染血的帕子扔在地上,转头看向盛清鸾,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阿鸾,坐得离血远些,当心脏了裙摆。”
盛清鸾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皇兄,依你看,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
盛清恒坐下,靠着椅背,手指轻敲扶手,“前朝覆灭六七十年了,他们还不死心。”
盛清鸾拿出一份折子,递给一旁的太监。
“这是钱多金刚查到的,前朝灭国时,他们的国师逃了。”
“有趣的是,国师的小师妹曾是皇祖父后宫的妃子;被封妃没多久,就因使用巫蛊谋害皇祖父被处死。”
盛清恒翻开折子扫了两眼。
“阿鸾你得意思是,背后之人就是前朝国师,他做这么多不仅是为了复国,也是为了替他师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