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一个木盒,靴边沾着雪泥。
“沈骐见过县主。”
“看茶。”
丫鬟端茶上前。
沈骐将木盒推到赵婉儿面前,“县主,这是您之前让我带的东西。”
赵婉儿掀开盒盖,里面卧着一只小巧的银制袖弩,配着几枚短箭。
她看了一眼,合上盖子。
“多谢四公子,我这就让人取银子。”
沈骐:“县主不必……”
赵婉儿抬眼,冲他使了个眼色。
沈骐话音硬生生止住,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
丫鬟取来装银票的信封。
赵婉儿示意丫鬟直接递给沈骐。
“四公子点点,看数目对不对。”
沈骐接过信封,捏开封口,银票夹层里,藏着一张折叠的信纸。
他没抽出来,重新封好信封,“数目对,多谢县主照顾生意,下次有好玩意儿,我再送来。”
沈骐起身告辞。
走出赵府大门,他脸上的笑意散尽。
马车停在街角。
沈骐刚登车,随行护卫便贴近车窗低语:“主子,有人盯梢赵家。”
“几个?”
“瞧见三个生面孔,对面茶楼里还藏着一个。”
沈骐掀开车帘,瞥了一眼赵府方向。
“传话给大哥,让他把人处理了。”
护卫应声退下。
沈骐放下车帘,这才抽出信封里的纸条。
纸上只有一个字。
崔。
他看了一眼,将纸条折好。
“去多宝阁。”
马车在街上绕了几圈,甩掉尾巴后,停在多宝阁门前。
沈骐没下车,将信封递给护卫。
“交给钱多金,就说是县主给的。”
……
赵府后院。
赵婉儿抱着木盒回到闺房。
丫鬟盯着那盒子,“县主,您托四公子买的什么宝贝?”
“不是宝贝。”赵婉儿将盒子搁在妆台上,“之前随口提过的小玩意儿,他倒真带回来了。”
丫鬟轻笑,“四公子这是将县主放在心上了。”
赵婉儿动作微顿。
“再多嘴,去院子外扫雪。”
丫鬟立马闭嘴。
赵婉儿打开盒子,取出那支袖弩,扣在腕上试了试,重量合适,弩弦劲足。
沈骐送来的东西,确实比京中铺子卖的那些精巧许多。
她将袖弩藏进衣袖,转身去了赵成济的书房。
赵成济正在案前写折子。
“消息传出去了?”
“传出去了。”赵婉儿站在案旁。
赵成济笔尖一顿,“你明日准备怎么做?”
“明日早朝,爹不如称病不去。”赵婉儿说。
赵成济抬眼。
“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