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让本宫杀人,让本宫背罪,让本宫稳住王家。”
“你明明知道泽儿不是本宫的骨肉,却还让本宫把他当亲生儿子养着。”
盛元帝的眼皮剧烈颤动。
皇贵妃俯下身,簪尖直指他的心口。
“陛下,你不睁眼看看吗?”
“你最爱的江山,要没了。”
话音落下,金簪狠狠扎了下去。
盛清泽快速跨步上前,伸手去夺,到底还是迟了半步。
尖锐的金簪狠狠扎进盛元帝的胸口,血涌了出来,染红了明黄色的里衣。
盛元帝痛得闷哼一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盛清泽扣住皇贵妃还在用力下压的手腕。
“母妃。”
皇贵妃转过头,“放手!”
盛清泽钳着她的手腕不松分毫。
“他骗了本宫!”皇贵妃尖叫出声,“他该死!”
皇贵妃缓缓松开手,盛清泽顺势拔出金簪。
带血的金簪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盛清泽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龙榻上痛得抽搐的盛元帝。
“父皇,您满意了?”
盛元帝捂着肩膀,眼底爬满惊惧。
盛清鸾坐在不远处,正欲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忠连滚带爬地冲进寝殿,重重跪地。
“殿下!”
“梧州……梧州传回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