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
盛清泽提剑走下台阶,“父皇病重,你却封锁勤政殿,调动禁军,将母妃困在里面。”
“你软禁父皇,可知罪?”
“本宫软禁父皇?”
盛清鸾抬手掩唇,笑声清脆,却让在场众人后背发寒。
“这可是本宫今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倒是九弟。”
她看了一眼那些黑衣死士与府兵。
“你带着这么多人闯入皇宫,手持兵刃,煽动朝臣,准备做什么?”
盛清泽抬起下巴,“自然是救父皇。”
“救父皇?”盛清鸾笑意骤冷,“盛清泽,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三个字?”
“害父皇的人,本就是你母妃皇贵妃,她在父皇的汤药中下毒,才害得父皇吐血昏迷。”
“你们母子一唱一和,先给本宫扣上谋逆的罪名,再趁皇兄不在京城,夺东宫,掌皇权。”
“这算盘,打得真响。”
盛清泽眼神发狠,“六姐,空口无凭。”
人群里,游侍郎壮着胆子开口。
“六公主,皇贵妃娘娘下毒一事兹事体大,您可有证据?”
盛清鸾没有回答,侧过头看向姜英。
姜英冷着脸,从怀中掏出一沓纸,抬手往空中一扬。
纸张纷纷落下。
百官慌忙伸手去接。
有人捡起太医院脉案,有人捡到宫女证词,还有人看见了李忠按下的手印。
“这……”
“脉案上写得清清楚楚,陛下所中之毒,与皇贵妃指甲上的蔻丹药性相冲。”
“还有李忠的供词……”
“皇贵妃确实碰过药碗。”
议论声越来越大。
吴尚书站出来,指着那些散落的纸张大喊。
“诸位莫要被骗!脉案可以伪造,证词也能逼供!”
“是陛下亲口告诉本官,六公主联合裴琰、陆时峥,将他软禁在勤政殿!”
盛清鸾神色骤变,转头看向勤政殿,声音急切。
“父皇醒了?”
“快……快传李喻!”
吴尚书一愣。
盛清泽也皱起眉。
没过多久,李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他朝盛清鸾行了一礼,快步进入勤政殿。
殿门合上,众人被晾在殿外,谁都没有说话。
盛清泽盯着盛清鸾,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
可盛清鸾只是站在那里,指尖不紧不慢地拨着佛珠,一点也不担心。
一盏茶后。
殿门打开,李喻走出来,药箱压在手中,神色凝重。
“回禀六公主,九殿下,陛下并未醒。”
吴尚书双腿发软,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