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
“九殿下既开了这个口,本官若再阻拦,倒真成了做贼心虚。”
裴琰侧过身,让出一条道,“推举三人,随本官入内面圣。”
百官交头接耳,迅速推举出户部游侍郎、工部吴尚书,以及九皇子盛清泽。
三人穿过重重禁军,抵达勤政殿外。
陆时峥横枪拦在紧闭的雕花殿门前,“太医嘱咐不可惊扰,殿内一次只能进一人。”
游侍郎与吴尚书对视一眼。
盛清泽适时后退半步,“既然如此,便劳烦吴尚书先进去探视父皇。”
吴尚书理了理衣冠,郑重点头。
陆时峥推开半扇殿门。
吴尚书跨步入内,殿门在他身后合上。
盛清泽负手立在廊檐下,视线越过雨夜,落在不远处的裴琰身上。
裴琰慵懒地倚着红漆廊柱,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裴大人似乎毫不担心。”盛清泽率先打破沉默。
裴琰眼皮微抬,“九殿下若觉得那扇门后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又怎会只派吴尚书一人进去?”
盛清泽目光微凝,没有接话。
一炷香后,紧闭的殿门打开。
吴尚书跌跌撞撞冲下台阶,官帽歪斜,双目赤红。
他抬手指着裴琰与陆时峥吼道,“乱臣贼子!你们竟敢软禁陛下!”
话落,吴尚书朝裴琰扑去。
裴琰侧身避让,连衣角都未被碰到。
陆时峥枪杆一挑。
吴尚书收势不及,重重扑倒在积水的青砖上。
盛清泽快步上前将人扶起,眼底掠过得逞的暗芒,面上却大惊失色。
“吴尚书慎言!裴大人与陆统领怎会软禁父皇?”
吴尚书抓住盛清泽的衣袖,指骨用力到泛白。
“是陛下亲口所言!”
“裴琰、陆时峥,伙同六公主,已将陛下囚禁于此!”
“九殿下,您要救驾啊!”
盛清泽拔出腰间长剑,转头看向宫门外等候的百官,振臂高呼。
“若如吴尚书所言,还望诸位助我救驾!”
震天的厮杀声骤然响起。
裴琰看着拔剑的盛清泽,不仅没拦,反而低笑出声。
他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手势。
“砰~~!”
宫门在百官后头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