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泽的手臂,“本宫终于要当祖母了。”
皇贵妃自顾自地盘算起来,“你一个男人,哪懂得照顾孕妇?沈颂又是头一胎,最是金贵。”
“这样,你把她接进宫来,住在芳宸殿,本宫亲自照看她。”
盛清泽后退一步,避开皇贵妃的手。
“母妃,不必了。”
皇贵妃脸上的笑僵住,“什么不必?”
“沈颂如今住在沈府,有岳母和祖母照料。”盛清泽声音发冷,“就不劳母妃费心。”
“泽儿。”皇贵妃拧眉,“她是你的皇妃,常住娘家成何体统?”
“何况她怀的是皇家血脉,自然该进宫养着。”
盛清泽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母妃是真想照顾她,还是想拿她和孩子要挟儿臣?”
皇贵妃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你胡说什么?”
“儿臣没有胡说。”盛清泽道,“从前您利用儿臣,如今还想利用沈颂。”
“只要把她攥在手里,您便觉得,儿臣又会像从前一样,替您做任何事。”
皇贵妃抿紧唇,“本宫是你母妃。”
“正因为您是儿臣母妃,儿臣才一次次容忍。”盛清泽盯着她,“可您若敢碰沈颂和孩子一下。”
他的声音压低,“儿臣不会再忍。”
皇贵妃攥紧了帕子,“她肚子里怀的,是本宫的孙儿,本宫怎会害她?”
盛清泽不再看她,“母妃还是好好当您的皇贵妃,照顾好父皇。”
“别的事,不要管。”
他说完,径直走下长阶。
皇贵妃僵在原地,盯着儿子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皇贵妃娘娘。”一道带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皇贵妃回头,柔妃正站在廊柱旁,身后宫女端着一盅汤。
皇贵妃冷下脸,“你怎么在这里?”
柔妃屈膝行礼,“臣妾来给陛下送汤,方才不小心听到了些话。”
她看向盛清泽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臣妾有时真是心疼娘娘。”
皇贵妃冷冷盯着她,“本宫需要你心疼?”
“臣妾只是替娘娘不值。”柔妃柔声道,“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却为了一个女人,处处与自己母妃作对。”
皇贵妃怒道:“本宫的事,轮得到你来置喙?”
柔妃后退半步,拿帕子掩住唇。
“娘娘何必这么凶,臣妾只是说句实话。”
她垂下眼,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若臣妾是娘娘,自己生的孩子这般不听话,臣妾定会让他知道。”
“离了自己的母妃,他谁也护不住,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