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盛清恒没有拆穿她,只是将手背在身后,用力握紧。
“阿鸾。”盛清恒的语调放得很轻。
“你中毒这些日子,外祖母一直担心你,如今毒解了,你还未去看过她。”
盛清鸾抬起脸。
盛清恒继续道:“明日,皇兄送你去沈家住一段时日,你好好陪陪外祖母,可好?”
盛清鸾定定看了他许久,忽然扯出个极淡的笑。
“好。”
“阿鸾都听皇兄的。”
盛清恒冷硬的眉眼终于柔和下来,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乖。”
……
勤政殿外殿。
盛清泽扶着门框走出来,脚步虚浮。
皇贵妃已经擦干了眼泪,端坐在椅中,面容沉冷。
“九皇妃,本宫与泽儿有话说,你先出去等着。”
沈颂毫不迟疑,抽回搀扶盛情泽的手。
盛清泽反手一抓,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母妃,她是儿子的正妃,没有什么听不得的。”
沈颂垂眼,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
片刻后,她轻轻挣开,“不必了,我去外面等殿下。”
她转身便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盛清泽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寸寸收紧。
皇贵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没想到,本宫竟生了个痴情种。”
“你为了她挡箭,连命都豁出去了,她倒好,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半点不在意你。”
盛清泽捏紧拳头。
不。
她在意。
那日他中箭时,他分明听见她哭了。
“母妃,有何事便说。”
皇贵妃看向内殿方向,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戚。
“你刚才也听见了,你父皇中了蛊,能活多久,谁也说不准。”
“你得趁这次机会,好好表现,让朝中那些人看清楚,谁才更适合坐太子之位。”
盛清泽的脸沉下来。
“母妃现在该关心的,是父皇体内的蛊如何解,而不是谁当太子。”
皇贵妃冷笑,“你父皇好好的时候,虽说最宠你,可迟迟不愿改立你为太子。”
“如今这是天赐的机会。”
“本宫会帮你,让陛下早日改立储君。”
盛清泽盯着她,目光极寒。
皇贵妃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不是喜欢沈颂吗?”
“只要你坐稳太子之位,本宫便不再为难她。”
她微微俯身,盯着儿子的眼睛。
“她沈颂,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未来的大靖皇后。”
盛清泽僵在原地,呼吸粗重,眼底的挣扎与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