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紧咬。
盛清恒叹了口气,将她扶到软榻边坐下。
“放心,皇兄不会谋反。”
盛清鸾攥着他的衣袖不放,他半蹲在她身前,视线与她平齐,嗓音压得极低。
“皇兄是太子,是大靖储君。”
“父皇若有一日不在,这皇位本就是皇兄的,不需要去抢,更不需要拿命去赌。”
“皇兄也不会不顾阿鸾。”
盛清鸾眼眶猩红,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
“真的。”盛清恒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皇兄何时骗过你?”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快速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
盛清恒动作未停,眼神却瞬间冷透。
他偏头看去。
侍卫跪倒在地,脸色惨白。
“殿下,不好了,刑部大牢走水了!”
盛清鸾猛地抬头。
盛清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宁王呢?”
“火已经灭了,可宁王……宁王已经烧死了。”
盛清鸾指尖一顿。
盛清恒盯着侍卫,“怎么起的火?”
“是宁王自己放的。”侍卫咽了口唾沫,“他管狱卒要了酒,说临死前想喝一口,谁知他竟藏了火折子,点燃了干草和烈酒……”
“等人发现时,火已经压不住了。”
盛清恒面色冷得厉害,“他死前可曾留话?”
侍卫迟疑片刻,才低声道:“宁王死前在火海里狂笑,一直喊……‘皇兄,弟弟终于知道当年你被火烧死时,有多疼了!。”
盛清恒眸光陡寒。
软榻上,盛清鸾眼底的泪意瞬间冻结,只剩彻骨的凉。
那场火,烧的是废太子的旧账。
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突兀响起。
“太子殿下,陛下急召,命您即刻前往勤政殿。”
盛清恒转身欲走。
盛清鸾一把攥住他的袖口,骨节泛白。
“皇兄,别去。”
盛清恒回眸,轻轻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反握在掌心捏了捏。
“阿鸾乖,不会有事。”
他侧目看向楚红袖:“红袖,看好她。”
楚红袖重重点头。
盛清恒抽出手,大步跨出殿门。
盛清鸾盯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勤政殿。
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盛元帝端坐龙椅,面容隐在跳跃的烛火后,阴鸷如鬼。
盛清恒刚跨过门槛,一方沉甸甸的端砚直冲他面门砸来,盛清恒偏头避让。
“砰!”
砚台砸在地砖上,墨汁飞溅,碎成数块。
“盛清恒,你竟敢躲?!”盛元帝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