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内,血腥气浓重。
盛清恒坐在木椅上,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
盛怀璟被铁链反锁在木桩上,手腕脚踝皆被磨烂,身上鞭痕交错。
他却咧开嘴,鲜血顺着下巴滴答砸落。
“盛清恒,你终于肯来求我了?”
盛清恒抬眼,“解药。”
盛怀璟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癫狂的笑声撞在阴冷牢墙上。
“解药?”
“没有。”
“盛清鸾中了三毒,早就无药可解。”
“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叩击木椅的声音戛然而止。
盛清恒起身,走到烧得通红的火炉旁,单手拔出烙铁,暗红的火星噼啪作响。
“孤再问最后一次,”盛清恒将烙铁悬在盛怀璟眼前,“解药在哪?”
扑面而来的焦灼热浪让盛怀璟呼吸发紧。
但他死咬牙关,笑容越发扭曲。
你不敢杀我,我若死了,黄泉路上正好缺个盛清鸾作伴。”
盛清恒没说话。
盛怀璟以为拿捏住了他,笑得越发得意。
“看在你们兄妹情深的份上,本世子可以发发善心,让你死个明白。”
“盛清霜送去的那两张图纸,是用密药浸泡过的,只要指尖沾上,毒就会顺着皮肉钻进身体里。”
盛怀璟喘着气,声音阴森。
“第一张图纸一种毒,第二张图纸又是一种毒,这两种毒单独发作不了,太医也查不出来。”
他看着盛清恒,笑得恶毒。
“最要紧的第三种毒,你猜我藏在了哪儿?”
盛清恒手中烙铁滴落火星。
“我放在了盛怀瑶的香囊里。”盛怀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带着那香囊,和盛清鸾待在一起,香味就会一点点钻进盛清鸾身体里。”
“三毒相融,神仙难救。”
“盛清恒,你拿什么救她?你除了眼睁睁看着她咽气,你什么都做不了。”
盛清恒盯着他,眼底温度散尽。
下一刻。
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盛怀璟肩头,惨叫冲出牢房,焦糊味弥漫。
盛怀璟痛得抽搐,铁链哗啦作响。
盛清恒按着烙铁,声音很轻。
“孤的确救不了她。”
“可孤能让你,生不如死。”
盛怀璟死死咬住牙,疼得眼前发黑。
盛清恒松开手,烙铁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头看向侍卫,“去,把盛怀瑶身上的香囊取来。”
“是。”
侍卫立刻转身离开。
隔壁牢房中,传来盛怀瑶惊慌的声音。
“太子殿下?”
“六姐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