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冤枉的……”
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盛元帝带着一群内监和侍卫,快步而来。
人群从盛清鸾身体里穿过。
她站在原地,徒劳地去拦,“不要进去。”
盛元帝跨过门槛。
殿内传出震怒的厉喝,“盛清恒,你好大的胆子!”
“你身为当朝太子,竟敢私淫后宫妃嫔,秽乱宫闱!”
盛清鸾死死捂住耳朵,可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前世的她也在骂。
骂他不知廉耻,骂他辜负了母后。
盛清恒醒了。
他顾不上流血的额头,一遍遍解释自己是被人算计。
没有人信。
连他最疼爱的亲妹妹,都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他。
盛清恒被侍卫从殿内押出。
他衣襟凌乱,额角带血,手腕被反剪在身后。
经过盛清鸾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那双向来温和的眼里,透着极度的疲惫。
……
勤政殿。
盛清恒跪在金砖上。
盛元帝高坐龙椅,“盛清恒,你知不知罪?”
“儿臣没有。”
盛清恒抬起头,声音沙哑,“儿臣是被冤枉的。”
那才人跪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陛下,求您为臣妾做主。”
“太子殿下早前便调戏过臣妾。”
“臣妾不从,太子便拿臣妾家人要挟……”
盛清恒猛地扭头,死死盯着她,“孤从未见过你!”
“说,谁指使你诬陷孤!”
“够了!”盛元帝猛地一拍御案,目光阴鸷,视线越过盛清恒,落向殿门处。
“清鸾,你当时第一个推门进去。”
盛元帝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你来说,太子到底做没做。”
前世那个一身红衣的盛清鸾,下巴微扬,毫不犹豫地跨过门槛。
盛清鸾的灵魂跪在盛清恒身边,绝望地扑上去,死死捂住那个自己的嘴。
“别说……求求你别说!”
红衣盛清鸾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哥哥,红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