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
太后听说阿鸾中毒,便在这个时候装病,把最关键的太医从清芷宫叫走。
盛清恒沉默片刻,忽然道:“既然皇祖母抱病,李太医便辛苦些。”
李喻一愣。
“从明日起,你每日前往慈宁宫,为皇祖母施针通脉。”
李喻抬起头。
盛清恒神色温和,语气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皇祖母既然身上疼,那便用最粗的银针,好好替她老人家治,直到彻底痊愈为止。””
“若治不好,孤会亲自过问。”
李喻头皮一麻,立刻明白了。
没病也得治。
太后既敢拿昏迷做筏子,便该尝尝日日挨针的滋味。
“臣遵旨。”
盛清恒望向清芷宫的方向,眸中压着冷意。
皇祖母想拖死阿鸾。
那他便让她躺着也不得安生。
……
盛清鸾再次睁开眼时,脚下已换成冰冷的金砖。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她站在一座陌生又熟悉的大殿中。
上首帝后端坐,两侧嫔妃宗亲推杯换盏。
盛清鸾视线扫过去,呼吸骤然停住。
下首的安国公府席位上,坐着一个穿着正红色新妇命妇宫装的女子,那是她自己。
而斜对面的席位上,盛清霜穿着一身明艳的蹙金海棠公主宫装,正端着酒盏,笑得骄纵又得意。
盛清霜明明已经死在大佛寺。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