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有太医守着。”
“殿下不是太医,守着也无用,宁王谋逆之事尚待处置,您必须过去。”
盛清恒猛地站起,长剑出鞘,寒光直指小太监。
小太监吓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
“奴才只是传话,奴才不敢……”
“殿下!”
楚红袖抓住盛清恒的手臂。
盛清恒眼底泛起血丝,剑尖却没有落下。
这时,沈太夫人拄着拐杖走进来,眼圈泛红,脊背却绷得笔直。
“太子。”
盛清恒回头。
“一个传话的奴才,不值得你失了分寸。”沈太夫人看向榻上的盛清鸾,声音发哑,“陛下既然非要见你,你去便是。”
“阿鸾这里,有老身。”
盛清恒握剑的手缓缓垂下。
他看着昏睡不醒的妹妹,胸口堵得发疼。
如今阿鸾命悬一线,他竟还能拿朝政来压他。
盛清恒将剑扔在地上,朝沈太夫人郑重一礼。
“劳烦外祖母。”
“去吧。”沈太夫人走到榻边,轻轻握住盛清鸾冰凉的手,“阿鸾醒来,总不能见你为了她失控。”
盛清恒转身离开。
……
勤政殿内,盛元帝已换下染血的衣袍。
他端坐案后,神色如常。
盛清恒跪下行礼,“儿臣叩见父皇。”
盛元帝抬眼,“清鸾如何?”
“毒未解,生死未卜。”
“嗯。”盛元帝淡淡应了一声,翻开案上的折子,“既然有太医守着,你来处理宁王谋逆之事。”
盛清恒缓缓抬起头,“父皇,阿鸾还在等解药。”
“太医会想办法。”盛元帝语气冷淡,“你是太子,难不成要为了一个公主,置朝局于不顾?”
盛清恒站起身。
“宁王父子已经抓捕归案,京中叛乱已平,朝政儿臣从未耽误一刻。”
“可阿鸾中毒至今,父皇没有派人问过,没有去看过。”
“您除了是皇上,也是她的父亲。”
盛元帝一掌拍在御案上,“太子,你是在指责朕?”
“儿臣不敢。”盛清恒声音极稳,“儿臣只是不明白,阿鸾到底做错了什么。”
“才让父皇连她的生死,都能如此轻飘飘地略过。”
殿中死寂。
盛元帝盯着盛清恒。
“你今日,是要为了盛清鸾忤逆朕?”
殿外忽然传来哭喊声。
“陛下!”
慈宁宫的宫女扑跪在殿门前,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太后娘娘突然昏迷不醒。”
盛元帝猛地起身,快步往外走。
盛清恒立在原地未动。
太后早不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