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盛清泽脸色更难看。
“六姐。”
盛清鸾从沈颂身后走出来,倚着门框打量他。
“盛清泽,本宫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要拿三表姐来挑战本宫底线,可你们偏不信邪。”
盛清泽皱眉,“六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盛清鸾嗤笑出声,“你去问问你母妃不就知道了。”
她眸色一点点冷下来,“还请九弟给皇贵妃带句话。”
“从今日起,夜里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
盛清泽定在原地,他还想上前细问,沈砚已经上前一步,挡在沈颂身前。
“还请九殿下不要为难三妹。”
盛清泽越过沈砚的肩膀看向沈颂,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抬起头看他一眼。
他心里莫名发堵,最终只能拂袖离去。
……
南院禅房内。
皇贵妃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拍在案几上。
“废物。”
“全是一群废物!”
崔嬷嬷低头替她梳理头发。
“娘娘,这次没成,往后恐怕更不好动手了。”
皇贵妃胸口剧烈起伏。
她费了足足一个月功夫让崔嬷嬷买通拓跋月身边的侍女,日日吹风挑拨,将大佛寺祭祀的绝佳时机递到那蠢货手里。
本想借刀杀人,让拓跋月弄死沈颂,毁了沈家,彻底断了东宫的助力。
谁知局布得这般大,最后竟只折进去一个拓跋月。
“还有玄寂。”皇贵妃咬牙切齿,“他不是在闭关么?怎么会突然出现?”
崔嬷嬷低声道:“或许……是因为和沈府的旧交,才破例出了关。”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大力推开。
“母妃。”
盛清泽大步走进来。
皇贵妃抬眼,见他脸色难看,心里也生出火气。
“你还知道来见本宫?”
“你今日为了沈颂,竟敢当众顶撞本宫。”
“早知如此,本宫便不该费心让你娶沈家女。”
盛清泽站在她面前,视线极具压迫感地落在皇贵妃脸上。
“母妃。”他语调发沉,“您觉得月嫔一个外邦公主,真有本事买通大佛寺的监寺僧人?”
皇贵妃的手顿住。
崔嬷嬷也低下头。
皇贵妃冷声道:“有什么不可能?”
“她给了银子,又许诺让戒嗔做方丈,戒嗔贪心,自然替她卖命。”
盛清泽没有接话,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实在太过锐利,皇贵妃被看得心头发虚,猛地提高音量。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怀疑你亲生母亲?”
“儿子不敢。”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