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臣自然要将人抢回来。”
盛元帝额角青筋狂跳,“可那是宁王府,不是寻常百姓!”
“所以儿臣带兵了啊。”盛清鸾答得理直气壮,“若是寻常百姓,儿臣自己踹门便是,何必劳烦巡防营?”
“你——”
盛元帝颤抖着手指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裴琰垂着眸,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陆时峥低头盯着地砖,强压下眼底的情绪。
盛元帝咬着牙,“你知不知道,明日早朝会有多少人上折子弹劾你?”
“弹劾就弹劾。”盛清鸾满不在乎,“他们又不敢骂儿臣,顶多骂父皇教女无方。”
盛元帝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盛清鸾眨了眨眼,继续火上浇油,“这本就是父皇教的。”
“父皇若要罚儿臣,也该先下罪己诏。”
殿内死寂。
李忠双腿发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
盛元帝盯着她,半晌没喘匀气。
盛清鸾慢吞吞补了一句,“还有,父皇可千万别骂皇兄,今日之事和皇兄无关。”
“父皇若实在有气,不如把废后魏氏的尸骨挖出来鞭尸,儿臣五岁后都是她养着的,学成这副模样,她居功至伟。”
“盛清鸾!”盛元帝爆喝一声,猛地拍案。
桌上奏折被震得散了一地。
盛清鸾立刻屈膝行礼,语气诚恳,“儿臣在。”
“滚出去!”
盛清鸾唇角一弯,“儿臣叩谢父皇,果然还是父皇最宠儿臣。”
她起身转身,半分停留都没有,直接迈出大殿。
刚踏出殿门,便见盛清恒快步迎上来。
“阿鸾。”
他上下打量她,“你可受伤了?”
盛清鸾摊开手,“没有,皇兄怎么来了?”
盛清恒皱眉,“父皇叫孤来的,孤听说你带兵围了宁王府。”
“哦。”盛清鸾语气轻松,“那皇兄可以回去了,父皇现在没空见你。”
话音刚落,殿内传来盛元帝暴怒的咆哮。
“混账东西!把姜英给朕叫来!”
盛清鸾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淡去,转头看向盛清恒。
“皇兄,快派人截住姜英。”
“告诉他,父皇问什么,全推到本宫身上。”
盛清恒神色凝重。
“姜英为何会将巡防营借给你?”
盛清鸾没有立刻回答。
她也想知道。
姜英是母后尚未出嫁前,在城外捡回来的孤儿。
后来姜家看中他,将人带回去做了养子。
他与陆时峥一样,都是在军营里长大的。
前世直到她惨死,姜英都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