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绝做不出带兵围剿亲王府这种疯事。
宁王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这性子,倒比你母后狠得多。”
盛清鸾眼神骤寒,“少拿本宫母后说事。”
宁王收了笑,抬手示意霍准。
“去,将世子请出来。”
霍准迟疑,“王爷,世子说过,任何人不得靠近那间屋子。”
“本王的话,如今不管用了?”
霍准后脊一凉,立刻低头,“属下不敢。”
他转身快步入府。
盛清鸾身形笔挺,目光掠过宁王,直视王府深处。
宁王走近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收留废太子旧部,当真不怕引火烧身?”
盛清鸾神色未变。
“王叔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听不懂也无妨。”
宁王语气平淡,“本王只是提醒你,本王那儿子比你想的更疯。”
“那又如何?”
盛清鸾抬眸。
“疯狗敢咬本宫,本宫就敲碎他的牙。”
宁王盯了她半晌,忽而笑了一声。
“好。”
不多时,府内传来急促脚步。
盛怀璟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走出来,手中仍摇着折扇,仿佛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父王。”
他朝宁王行了一礼,随即看向盛清鸾。
“六公主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盛清鸾没有理他,“花三娘人呢?”
盛怀璟笑意不减。
“六殿下说的是春风楼那位花老板?她确实在府中。”
盛清鸾目光落在他身上。
“把人给本宫。”
盛怀璟合上折扇,轻轻敲着掌心。
“她是本世子请来的客人,六殿下若想见她,本世子自然可以请她出来,只是……”
“只是什么?”
“她喝多了酒,如今还未醒。”
盛清鸾冷声道:“盛怀璟,你最好别让本宫看见她少一根头发。”
盛怀璟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他原本还想用花三娘引出秦司。
没想到把盛清鸾引来了。
甚至敢直接带兵围府。
他若再扣着人不放,事情闹到盛元帝那里,宁王府暗中筹谋的事必定走漏风声。
“来人。”盛怀璟侧过头,“将花老板送出来。”
两名侍卫很快抬着一顶软轿出来。
花三娘躺在轿中,双眼紧闭。
夏禾快步上前探了探花三娘的鼻息,脸色微缓。
“殿下,人还活着。”
盛怀璟站在不远处,笑道:“本世子只是请花老板来喝杯酒,她自己贪杯,多饮了几盏。”
“六殿下这般兴师动众,倒像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