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放过一个角落。”
盛清鸾颔首,“那就好。”
吴勇此人,一根筋,认死理,谁坐在那个位置,谁就是他的主子。
正因他油盐不进,盛元帝才敢把禁军统领的位置交给他。
只要他查不到偏私,谁都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颠倒黑白。
吴勇带人刚走,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珠帘被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挑开。
时值孟秋七月,外头日头毒辣,暑气蒸腾。
裴琰逆着刺眼的阳光走进来,身上却裹着一股浸骨的幽冷檀香。
盛清鸾抬眸,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里,眼神骤冷。
裴琰恍若未觉,径直撩袍,在她对面的圈椅上坐下。
“殿下可是在担心那把拂尘?”
盛清鸾偏头看他,“裴大人又有事瞒着本宫了。”
裴琰低低笑了一声,眉眼间透着股妖异的艳色,“臣不敢,这不就来告诉殿下了。”
盛清鸾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
裴琰直视她的眼睛,“拂尘,是臣让人放的。”
盛清鸾面部平静,周身气压降至冰点。
“目的是什么?”她声音慢得危险,“伺候本宫这个主子腻了?想换个主子了?”
裴琰眼底笑意淡了些,盯着她的红唇,“臣可不想换。”
“那你是在找死。”
“殿下和陆时峥说过,想要禁卫军。”裴琰身子前倾,侵略感极强,“臣是在帮殿下。”
盛清鸾手里的葡萄被捏破,汁水沾上指尖。
裴琰掏出一方雪白的锦帕,递了过去。
她没接。
裴琰便把帕子放在她手边,语气温和,“吴勇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不犯错,陛下不可能撤掉他。吴勇不退,陆时峥如何坐上那个位置?”
盛清鸾冷笑出声,“所以裴大人算计到本宫头上了。”
裴琰安静看她。
她动怒的时候,眉间那点朱砂痣红得滴血,像极了索命的艳鬼。
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却也怕极了。
她一旦动了杀心,什么狗屁旧情,什么权谋利益,她统统不在乎。
裴琰垂下眼,放低了姿态,“殿下放心,吴勇查不到什么。”
“查不到?”盛清鸾起身,居高临下逼近他,“裴琰,你是不是觉得,仗着你有几分用处,本宫就真的舍不得杀你?”
裴琰仰起头,露出脖颈,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疯狂。
“不是。”
“滚。”
……
宁王府,听风院。
“你是说,孙祥死了?”
听风院里,盛怀璟脸色难看。
霍准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