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上还挂着一缕蜘蛛网。
沈骐被她看得发毛,“六妹妹,你这眼神怪吓人的。”
盛清鸾淡淡道:“你和这位老大夫,从哪儿进来的?”
沈骐表情僵住,抬手摸了摸头顶,正巧抓下那缕蜘蛛网,干咳两声。
“赵府的大门和后门,都被宁王府的狗腿子堵死了。”
“所以?”
沈骐移开视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钻狗洞。”
盛清鸾眉梢微挑。
沈骐压低声音:“你千万别说出去。”
“这要传出去,我这沈老板就没面子了。”
“以后我跟那些掌柜谈生意,人家还不得笑死我?”
盛清鸾端起茶盏。
“四表哥,你可真是为国为民的好老板。”
沈骐脸一黑,“六妹妹,这话听着不像夸我。”
“本宫真心夸你。”
“那你别笑。”
盛清鸾放下茶盏,“本宫没笑。”
沈骐认命地低头拍打衣服上的灰尘。
不多时,李喻和老者商量出了对策。
李喻奉旨而来,自然要留下守夜。
老者只是民间大夫,若被宁王府的人盯上,少不得惹祸上身。
“李太医,你留在赵府。”盛清鸾下令,“需要什么药,直接让赵府去抓。”
“若有人敢拦,就报本宫的名。”
李太医拱手:“臣明白。”
盛清鸾看向老者,“你跟本宫出去。”
老者连忙低头:“草民遵命。”
院中,陆时峥单手按剑站在廊下。
见盛清鸾出来,他立刻迎上前。
盛清鸾下巴微抬,示意身后的老者。
“送他离开,避开宁王府的眼线。”
陆时峥沉声应下:“是。”
老者跟着陆时峥往侧门走,忍不住回头看向正屋,显然是放心不下病人。
盛清鸾道:“赵大人若能熬过今晚,本宫记你一功。”
老者长揖到底,跟着陆时峥隐入回廊。
沈骐看着老者的背影,忽然反应过来。
“六妹,我咋办?”
盛清鸾回头:“什么怎么办?”
沈骐指了指自己沾着灰的靴子,“我也是偷摸进来的。”
盛清鸾语气平静:“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沈骐脸色一变。
“我不。”
“都钻一次了,还钻?”沈骐咬牙,“我沈家四公子不要面子的?”
盛清鸾唇角微勾,“现在又要脸了?”
“那不一样。”沈骐理直气壮,“救人钻狗洞叫义气,出门钻狗洞叫丢人。”
盛清鸾点头赞同,“有道理。”
沈骐刚松一口气,就听她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