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鸾直接挑了张椅子坐下。
柔妃看向殿内宫人，“都出去。”
宫人退得很快。
殿门合上。
柔妃才慢慢转头，“殿下为何帮盛清微？”
她声音很轻，却藏不住急切。
“臣妾可是在帮殿下除掉敌人。”
盛清鸾抬眼看她，“敌人？”
她坐在床榻对面，语气平静。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柔妃指尖一紧。
盛清鸾继续道：“比如现在，你就是本宫的敌人。”
柔妃脸色变了。
“殿下这话从何说起？臣妾怎么会是您的敌人？”
“她可是皇贵妃的女儿，她不可能帮你的。”
盛清鸾笑意淡淡，“女儿？是亲生的吗？”
柔妃呼吸一滞。
盛清鸾看着她，字字清楚。
“本宫不也是魏氏一手带大的？不也亲手覆灭了魏家？”
柔妃眼底终于露出慌乱。
“你们不一样，殿下……你和十公主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柔妃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盛清鸾往后一靠，“说不出来，就闭嘴。”
柔妃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动作牵扯到腹痛，脸上疼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殿下，你得信我，我是在帮你。”
“帮我？”
盛清鸾盯着她。
“宸妃娘娘，你是在帮你自己。”
柔妃垂下眼，“臣妾刚失了孩子，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让本宫猜猜，是为了什么？”
盛清鸾没接她的话。
“争宠？”
柔妃指尖没动。
“那就是你背后的主子指使的？”
这一次，柔妃眼底闪过极致的心虚。
很短。
可盛清鸾看得真切。
“臣妾不知道六殿下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
盛清鸾起身，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有一点你得知道，盛清微不能出事。”
柔妃抬头看她。
盛清鸾垂眸，声音压得很低。
“若是宸妃娘娘不能保证，那本宫就把查到的东西送到御前。”
柔妃脸色白了几分。
盛清鸾弯了弯唇。
“想必，你也不想之前花费的所有心思白费吧。”
柔妃攥着被角，良久，竟慢慢坐直了身子。
她脸色苍白，眼神却镇定下来。
“六殿下，您这是在威胁臣妾吗？”
盛清鸾看着她，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可以这么想。”
盛清鸾说完，转身就走。
柔妃在身后开口：“殿下就不怕臣妾反咬你？”
盛清鸾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