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盛清微。”
盛清微重重叩首,“儿臣没做过。”
“没有?”盛元帝冷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皇贵妃扑通一声跪行上前。
“陛下,清微胆子再大,也不敢谋害皇嗣,此事定有蹊跷,求陛下明察。”
盛元帝冷眼睨她,“你替她求情?”
皇贵妃如鲠在喉。
她不想求。可那是她偷天换日保下来的“亲生女儿”。
“陛下……臣妾只觉此事发作得太过刻意。”
“刻意?”盛元帝猛地拂袖,“朕看是你们母女迫不及待。”
皇贵妃跌坐在地。
盛清微仍跪着,指尖扣住地砖,指甲都泛了白。
盛元帝抬手指向那宫女,“拖出去,杖毙。”
宫女尖叫着求饶。
“陛下饶命,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奴婢没有撒谎,是十公主,是十公主啊。”
没人理她。
很快,殿外传来板子落下的闷响。
一下。
两下。
叫声渐渐弱下去。
盛清鸾眼底凝起一层寒霜。
盛元帝看向盛清微,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将十公主押入宗人府。”
皇贵妃失声尖叫,“陛下!”
盛清微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乱。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害宸妃娘娘。”
盛元帝充耳不闻,“拖下去!”
殿外侍卫刚上前,一名小太监匆匆进来,跪地呈上一封密信。
“陛下,中书令让人急呈。”
盛清鸾抬眼。
盛元帝皱眉接过,拆开只看了两行,脸色便变了。
信纸被狠狠砸在太医脸上,“宸妃这一胎,早就不稳?”
太医吓得瘫软成泥。
柔妃哭声戛然而止。
盛清鸾抬眸,恰好撞上柔妃望过来的视线。
那一眼极短,却透着彻骨的心虚与怨毒。
柔妃早就知道胎儿保不住,她是在借这滩死血,做局扳倒皇贵妃。
“说话!”盛元帝暴喝。
太医抖如筛糠。
“回陛下,宸妃娘娘脉象虚浮,胎气一直不稳,臣等先前不敢妄言,只能开方静养。”
盛元帝一脚踹翻太医,“你们敢合伙欺君?!”
柔妃忽然哭着扑向床沿,“陛下,臣妾不是有意瞒您。”
她一动,身下又渗出血来。
“臣妾怕,臣妾怕您知道孩子不好,就不再盼着他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硬生生逼停了盛元帝的滔天怒火。
盛清鸾冷眼旁观。
好一个以退为进,只用一句“争宠怕失宠”,便将欺君之罪抹得干干净净。
就算胎儿保不住,可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