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我来见沈颂。”
“你做梦!”
沈墨提棍就要往上抡。
沈砚手腕发力,硬生生将沈墨拽了回来。
“九殿下,三妹不会见你。”
盛清泽抬头看向那扇威严的朱漆大门,“我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你还嫌外头泼的脏水不够多?”沈墨指着街巷的方向骂,“你站在这儿多喘一口气,落在别人眼里,就是你们真有首尾的铁证。”
盛清泽脚步顿住。
门内传出细碎的脚步声。
沈颂的贴身婢女跨出门槛,朝着台阶下屈膝行礼。
“九殿下,三姑娘说,不见。”
盛清泽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拢。
“三姑娘还说,请殿下日后莫要再登沈家的门。”
沈墨哼了一声,“听清了?滚!”
盛清泽看着那名婢女,“劳烦转告沈姑娘,此事绝非我所为。”
婢女还没来得及答话。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就去御前证明你的清白。”
盛清鸾踩着马车矮凳,直接跳下地。
沈墨立刻迎了上去,“阿鸾!”
盛清鸾没理会表哥。
她径直走到盛清泽面前,两指夹着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盛清泽伸手接过,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城南那几个散播流言的乞丐,死前招的。”
盛清泽将纸条揉成一团,“拓跋月?”
“是她干的,还是有人借她的图腾做局,你自己去查。”
盛清鸾打断他。
“明日之前,我要听见你在父皇面前亲口澄清。”
盛清泽看着她。
盛清鸾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九弟,你最好还有点用处。”
沈墨听得痛快,朝地上啐了一口。
盛清泽将纸团塞进袖中,后退半步,“我会查清。”
他转身上车,马车驶出沈府所在的街巷。
盛清泽坐在车厢内,摊开手掌,掌心印着四道深深的指甲掐痕。
盛清鸾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
沈墨凑上前,“阿鸾,你真信他能把这事平了?”
“他平不平,是他的事。”
盛清鸾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沈砚问:“你去哪儿?”
盛清鸾一把扯下车帘,“鸿胪寺。”
……
勤政殿内,地龙烧得极旺。
盛元帝靠在龙椅上,面前摆着几封关于京中流言的密报,指节在御案上一下下地扣着。
太监总管躬着身子站在一旁。
“一个世家嫡女,一个当朝皇子,竟能被编排成这般模样。”盛元帝开口。
太监把腰弯得更